听着王妈妈得出
结论，继欢心里十分无语。
不过他并没反驳，算是默认
。
于是，第二天时候继欢又接过
大小两个衣袋：两件衣服都和继欢昨天收到衣服同款不同色，小那件看就是婴儿尺寸。
“给黑蛋。”王妈妈说法也证实这个说法。
大那件却不是继欢尺码。就在继欢皱眉时候，王妈妈又压低声音偷偷摸摸对继欢说话：
“这件衣服是给小川，那个，能不能让你带回去让黑蛋再往上面撒泡尿？不用洗，直接拎回来就行，就让小川直接穿。”
看着王妈妈期待目光，继欢摸摸鼻子，没有拒绝。
不过黑蛋几乎是不尿尿，没有办法，继欢只好用王小川新衣裳给黑蛋当好几天尿布，这段时间增加黑蛋饮水量，好容易上面出现点点湿渍，继欢赶紧给王小川带过去。
王小川当天就把外套穿在病号服外面，穿着和好朋友同款外套，王小川喜滋滋哒。
于是继欢就没好意思对他说这上面到底沾过什
东西，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黑蛋童子尿真管用，还是那天继欢扔出去那只怪物真死，王小川身体自此便天天好起来，个星期后，便可以继续“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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