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艾伦就学会
闭嘴。
哪怕萦绕在他耳边
那吟唱变得越来越响亮，响亮到让他每个有星星夜晚都夜不能寐，响亮到他甚至想要弄聋自己耳朵……
他也再也不曾开口告诉过别人自己听见声音。
等到艾伦长大之后，就连他自己也认为，他以为自己听到那些声音不过是他大脑制造出来幻觉。
而之后，艾伦也很熟练地学会用药物还有某种作用于大脑皮层微电击疗法来屏蔽那自他有意识
他总是可以听见声音。
异常遥远，模糊声音，从黑暗无比天际彼方传来。
人们说那是艾伦幻听。
但当年幼且过于单纯艾伦为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在那群大人面前重复唱出那些晦涩古怪声音时，大人们却偏偏会脸色大变，带着癫狂神色辱骂并且推搡起艾伦来。
【“闭嘴——闭嘴——该死不要再发出这种讨厌声音！”】
这是……寄宿学校……
在梦中，他思维总是混乱而模糊。
那些面目模糊孩童应当是当年他同学？艾伦已经记不清。
但他们唱歌，艾伦却意外记很清楚。
这是他天赋。
上眼睛。这
天以来疲倦和疲惫让他整个人彻底精疲力尽。
他原本只打算稍微休息会儿，好让自己更有力气对付接下来事情，但闭上眼睛后，他很快就睡着。
艾伦本应该睡得很熟也很沉才对。
可是……他却做梦。
【嘶嘶……呜嘶嘶……】
【“嘶嘶……呜……嘶嘶……”】
【“这孩子被魔鬼附身，天啊，这太可怕……”】
【“嘶嘶……嘶嘶嘶嘶……”】
【“正常人可发不出这种亵渎之音……”】
……
他从小就异常擅长应付节奏与旋律。
但这种天赋带给他却绝不是什
优待，而是无数麻烦。
艾伦母亲在怀孕时候遇到意外，从艾伦还有记忆时起，他母亲就直因为精神缘故被关押在某个偏远星球上精神疗养院里。
而如果拥有个疯子母亲还不够糟糕话，更糟糕是艾伦因为受到母亲影响，也表现出许多轻微精神问题。
比如说……
他梦见自己还很小很小时候。
【嘶嘶……嘶嘶……】
“艾伦，是个小疯子！艾伦，是个小疯子！艾伦妈妈是大疯子！等他长大后他就从小疯子变成大疯子！哈哈哈哈哈……”
年幼孩童们穿着完全致校服，在花园里手拉着手环绕着他，发出格外刺耳歌声。
艾伦木然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纤细而瘦小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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