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你别想从
这里套话，要问也去问他。”
“……”
几分钟后，顾戚挂
电话，从小路折回来。
路言看到他
顾戚没反驳。
也
确是他问题。
“打电话来要说什
？”顾戚直接问。
“没什，和你爸临时有点事，要出国两个月，跟你说
声。”
“然后呢。”
路言上前几步，把手机还给顾戚：“还通着。”
顾戚看着上面还在走时间，两人竟然聊快二十分钟。
不意外是假，他也是真很想知道，两人聊什。
顾戚接过电话，那头宋蔓以为路言还没把手机递给顾戚，还是路言在听，说道：“对言言，刚阿姨忘说，下次有空时候，可以来阿姨家玩。”
“好，阿姨。”顾戚回句。
“言言？”电话那头轻声说句。
“嗯，”路言回过神来，“阿姨，顾戚过来。”
“让他别急。”
“处理完再过来。”
“用火不是小事。”
这个年纪，很难体会“细致”。
顾戚走过来时候，看到就是这样副画面。
路言坐在灯下秋千架上，低着头，左手抓着秋千藤绳，指尖有下没下点着。
入夜起点风，秋千轻晃着，幅度很小，路言抿着嘴在笑，而电话那头是他母亲。
顾戚没再上前，半倚在身侧围栏上。
“没然后，就这个。”
“那你跟他聊什？”
“你说言言那孩子？”
“嗯。”
“那聊得可多。”
宋蔓：“…………”
“妈，你刚刚都是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顾戚笑下，“还喊言言？”
“听路明，就路言他爸爸，就这喊他，不好听吗？”宋蔓回道。
“好听，”顾戚坐在路言刚坐过秋千架上，“只是他不让喊。”
宋蔓针见血：“那不是他问题，是你问题。”
路言顿下。
让他别急、处理完再过来、用火不是小事，这些话应该都是关心意思，可偏偏，那边语气又好像不太想让顾戚接电话样。
路言觉得可能是聊太久，听岔。
“应该已经处理好，”刚刚顾戚走过来时候，手还碰到衣服，路言想着应该都洗过手，于是路言道：“阿姨，把手机还给他，您和他聊。”
宋蔓：“好。”
路言却忽然偏过头，就好像察觉到他存在样。
两人都毫无准备，视线对。
路言心跳倏地空拍。
他不知道顾戚什时候来，又在那边站多久。
更不清楚自己为什会突然想偏头，看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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