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寝室待着，所以路言没披外套，现在只穿
件白色卫衣。
卫衣宽松，刚刚下床
时候，腕间袖子随着他动作滑下来。
顾戚看很清楚，路言手腕处红片。
路言却是没发现顾戚不对劲，问道：“有什
事？”
顾戚皱皱眉，答非所问：“都不怕疼吗？”
自己进来。
三句话并句用，听着不像是“欢迎”意思。
顾戚莞尔，推门进去，才懂路言说“没手”是什意思。
因为那人穿得很齐整，坐在床上。
只脚半悬在护栏外，白得有些恍眼。
默会儿，顾戚最终敲门。
正如顾戚所想，路言确听到尚清北话。
但他只听会儿，停在那句“戚神你怎看”，就没再往下。
现在听到敲门声，路言不用猜，都知道来人是谁。
半晌，路言才回句：“有事？”
问谁？
他为什要问这个！
顾戚见话题也歪得差不多，笑下：“还有事？”
尚清北心扑在“路同学和谁谈恋爱”这个话题上，早把正事忘，也忘自己这趟来目，僵硬且机械地摇摇头：“没事。”
顾戚目达到：“行，那回去吧。”
顾戚盯着尚清北看好会儿，盯得尚清北脸都涨红，才慢悠悠问句：“和谁？”
尚清北缩缩脖子，高声否认：“
没谈恋爱！”
顾戚：“也没问你。”
那就是问路同学……
那他更不清楚！
路言抬眸看他：“？”
顾戚叹口气，
顾戚停下，才挪开视线：“睡这早？”
路言三步并两步下床，语气平静：“你睡觉穿这厚？”
“手机扔床上。”路言说着，把刚从床上拿下来手机放在桌上。
明明白白告诉顾戚，他没撒谎。
顾戚却是没在听。
顾戚声音被木门掩去几分：“嗯。”
严格算起来，这大概还是顾戚第次到寝室找他。
这想着，路言觉得没什躲着必要，索性直接开口：“没手，门没关，自己进来。”
没手。
门没关。
尚清北魂游天外地往回走，走出几步，见身后顾戚没动静，又问：“戚神，你呢？”
顾戚：“有事。”
尚清北：“找路同学吗？”
顾戚点头：“嗯。”
等着尚清北走回寝室，顾戚才转头，看着那开条缝门。
尚清北觉得今天戚神特别难对付：“……不知道啊。”
顾戚：“这问题，以后再来问。”
尚清北：“……”
问什？
问路同学跟谁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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