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保状元
“大早训谁呢，这大开学。”
“隔着条走廊都能听见你声音。”
“老曾这是攒
个寒假没训人吧。”
猜这架势，路言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中教导主任，曾宏。
果不其然，下秒，他们口中“老曾”就咳嗽声，往旁边侧步：“九班新转来学生，路言。”
路言正不知道要不要敲门，身后突然传来声：“哪个班，怎
不穿校服？”
路言转过身去。
来人穿着件深蓝色冲锋衣，裹得很严实，手上还捧着个不锈钢保温杯。
隔老远路言都能看到那杯子上，硕大又鲜红中校徽标志。
“现在早读时间，不在班里早读，站这边干吗？”那人边说话，边走近。
到哪里去，别
给排好，到时候又搬，折腾。”
个女老师说：“跟女孩子坐，就陈蹊或者雨蒙，女孩子靠谱。”
“不合适。”
“你还怕他欺负女生啊？虽然也听些关于路言那孩子事，但觉得不至于，真要无法无天，校长也不会同意让人转到们学校来，顶多学习劲头差点，陈蹊和雨蒙个团支书，个班长，看着也好。”
“不是，你们是没见过那孩子照片吧，长得那叫个精神，特好看，真，小姑娘在这个年纪，看着看着，指不定就上头又上心，陈蹊、雨蒙可是好苗子啊，真要出点什，老周非找你算账不可。”
办公室安静瞬，然后切才开始变得有条不紊起来。
最后，当路言从曾宏口中听到那句“跟顾戚坐”时候，还有些诧异。
这两天，路言被迫灌输很多和顾戚相关事。
在国外长大，高才回国，读书时期国内国外都扫圈奖杯，以自主招生第名成绩进入中后，就再没下过第位置。
身兼多项竞赛记录，高校圈bbs上还有句话，叫“能打破今天顾戚竞赛纪录，只有明天顾戚。”
办公室里头大概听到动静，没声音。
等终于走到跟前，来人却顿下，盯着路言看半天，才说句：“路言？”
路言不认识人，统称老师，点头应下，低声道句：“老师好。”
那人直接推开办公室门，路言没进去，站在门口，被他冲锋衣挡个全。
里头人大概也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个路言，话头再度打开。
“话别说大，九班可有个小顾在。”
“没骗你，举顾戚这个例子也行，你就照顾戚那个方向想。”
“真？”
“真好看，不信看照片。”
被迫听完全程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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