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却没动，淡声问：“写好
？”
“嗯。”
“那转过
“秘书长？”
奚迟手指几不可见地绷下，浅吸
口气，继续写题。
也可以直接求对D杆质心
力矩平衡方程，式子就应该是……
“男朋友。”
奚迟笔尖在试卷上重重落下笔。
“因为秘书长换个冷冰冰签名。”
“……”
江黎垂着眸，拿着手机，当着奚迟面点开他主页。
“你还没回答
，为什
忽然换签名。”
“想换就换，”奚迟声音有点干，他顿下，拿起笔继续写题，声音平静，“你可以换头像，不可以换签名。”
“怎忽然换签名。”江黎开口。
奚迟这才停笔，抬眸看过去。
…距离他换签名才过去个小时。
“你不是在整理资料吗？”奚迟问出口。
哪来时间看这些？
寝室时候，门提前被人开，正掩着。
他推门走进去，奚迟已经洗漱完，穿着睡衣坐在桌前写题。
听到声音，奚迟抬起头来：“什资料？很麻烦吗？”
怎这久？
江黎脱下校服外套随手放在旁：“不麻烦，都是些收尾材料，比较多。”
几秒后，男朋友绷着脸，开口：“就是夏晴说，心情不好，别说话意思。”
语气冷冰冰，郎心很似铁。
江黎失笑，拿着睡衣转身进浴室。
小二十分钟后，江黎从浴室出来，带着身还未散干净水汽，坐到奚迟身边。
题目已经做好，奚迟正在验算，余光瞥见江黎睡衣领口洇出深色，开口：“头发吹干。”
“可以，”江黎笑下，“你做什都可以。”
奚迟抿抿嘴，没说话。
“就是想问下男朋友，”江黎把手机放在奚迟试卷旁，修长手指微张，将手机推过去，在功德头像下面那个符号上点两下，“这个杠是什意思。”
男朋友目不斜视，没理他，继续写题。
根据二式，可以直接列对D杆与地面接触点力矩平衡方程，应该是……
江黎接收到来自男朋友困惑：“别人说。”
奚迟：“？”
“回来路上碰到夏晴，”江黎倚着桌子，淡声解释，“她问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奚迟疑惑更甚，甚至都没来得及思考话题为什忽然拐到这里。
“什心情不好？”
奚迟点点头，低头继续写题：“快去洗澡，等会要熄灯。”
江黎“嗯”声，却没往浴室走，而是朝着奚迟位置走过来。
他屈指，在桌角扣下。
“男朋友。”
“嗯？”奚迟继续算着数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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