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四殿下对那侍奴如何？”
“王爷对那侍奴并未留情，而且不见丝毫怜惜。观王爷对他
些折磨，似日常玩惯
。”教习嬷嬷回答。
“嗯，红/袖你看呢？”贤妃抬头去看她首席女官。
红/袖躬身，“奴婢直在门外侍候，听房中传来声音确如嬷嬷们所言。而且据奴婢观察……娘娘，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当个滚烫溜圆东西抵住他时，他似乎挣扎。
然后他好像被宁王爷打，然后他就很听话……
印象中，他似乎直没有被允许上床。
他被教习嬷嬷要求变换很多姿势，但无论什
姿势，都不准他以正面面对宁王。
他隐约听到教习嬷嬷告诉宁王道：不阴不阳太监在受雨露时不得露出正面，为防主上看到太监残缺身体倒尽胃口；二为防秽气冲撞主上。而宫女们则没有这个忌讳。
翌日晚。
杨嬷嬷好奇地盯着张平。他在干什？
青年太监张平站在内厅外，捏着拳昂着头脸严肃。
那种表情就像要奔赴沙场样，充满大无畏牺牲精神。
终于青年从鼻子里喷出口气，勇敢地推开内厅雕花木门。
“是。”红/袖看两名教习嬷嬷眼，两名嬷嬷非常知趣地退下。
“娘娘，据奴婢观察，四殿下虽狎玩侍奴，但似乎更好女色。”
“哦？”你怎看出来？贤妃看着女官头顶若有若无地笑。
“娘娘，四殿下现在人在外面，天高皇帝远怕是更难控制，依奴婢看还是得送两名心腹跟随他去
后来他还听到教习嬷嬷对宁王持久感到惊讶，说在他这个年龄非常少见。
他不知道皇甫桀在他身上做多久，也不知道教习嬷嬷什时候离去，他只记得在他最后陷入沉睡前刹那，有张熟悉面孔看着他，表情异常认真地对他说道：今天你受到侮辱，将来
定百倍帮你讨回来。然后他好像回句：没关系，没事。
然后他就被人紧紧抱住，紧得让他很安心。
“你说那个侍奴很怕四殿下？”
“是。那侍奴胆小得很，晚上任王爷折腾，连哭泣都不敢大声。”教习嬷嬷回答。
杨嬷嬷皱皱眉头，若有所思地离开。
对好不容易走进皇甫桀房间张平来说，剩下这夜异常漫长，也异常混乱。
耳边似乎直有人在告诉他要怎做。
会儿要他打开身体，听教习嬷嬷告诉宁王男女有何分别，以及太监有何不同。
会儿要他背对床铺，跪趴在床沿、翘起臀部、两手遮住脸摆出太监被临幸标准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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