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把“
不想进军部”那行字删除
，换上
句“还没想好”。发送。
第二天。
当
“快要考试，你别总是打扰。”临走前，谢羽才想出个借口。
……
那天之后，李成岩果真没有直缠着他。
结业考试将近，谢羽也直忙于学习，没怎
和他联系。
这天，言邱偶然间问起谢羽以后
意向，谢羽说：“不想进军部。”
“缠着你不是要你赔罪，是要你负责。”李成岩神情像是有点受伤，定定地看着他说，“是喜欢你。”
闻言，谢羽却愣住，瞪着眼睛。他甚至没有心思去分辨他说话是真是假。
李成岩态度很诚恳，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谢羽却嘴唇颤颤说不出话来，感觉呼吸都不太稳。
他原本以为李成岩就是故意报复才这做，可李成岩现在……他说喜欢他。
喜欢他？
不掉。
亏得谢羽踹完还有点内疚，敢情这家伙是在跟他卖惨呢。
谢羽怕他妈看见又把这家伙带回家里去，最后还是忍不住停下来问他：
“李成岩，你这胡搅蛮缠功夫是跟那姓纪学？差不多行，别欺人太甚。”
李成岩也停下脚步，站在对面看着他。
言邱摇摇头没说什。他知道谢羽直都是这个想法，觉得进军部太辛苦。
谢羽知道言邱最近为那姓纪特别用功，但是看着人家，自己却打不起什精神来。
这天晚上，谢羽对着终端发呆，思索着要不要找李成岩聊聊天时候，李成岩竟然也难得地给他发消息。
他问谢羽以后意向。
谢羽原本如实回答，可是当看见李成岩说自己肯定进军部时候，谢羽打算按下发送键手却犹豫。
谢羽感觉脑子乱糟糟，半晌才吐出句话：“神经病啊，是alpha。”
李成岩朝他逼近半步，伸手抓住谢羽小臂，问他：“你不喜欢吗？”
“……”谢羽原本下意识就想否认，可是他脑子像是有无数线缠绕在块儿，完全理不开思绪。
否定话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小声地说句：“不知道。”
他就没敢细想过这些。
“小时候欺负你是不对，可是都那久事，至于这样吗。”谢羽没给他说话机会，“们都是男人，你要觉得不解气，那来，揍顿行不行？”
“不是这个意思。”李成岩眉头微微皱，隐约感觉到谢羽误解他意思，辩解道。
“那你老缠着干什？”
“你觉得烦？”李成岩问。
“是。”谢羽说，“烦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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