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某些印象极为深刻
情绪却有可能会烙印在它们神识里。
就比如说，他对萧长离这份没来由恐惧。
欲之灵终于恍然大悟：“恶那家伙，上
世找过
麻烦！”
舒天意道：“萧长离是找过你，但不知道他具体做
什
，应该与你幻境有关，这次来，便是想问这世萧长离去归墟山，可有再次找上你？”
“没有…”欲之灵茫然摇头：“他都没和说过话，只是每天就挂在树上睡觉，归墟山云雾能根据来者欲望制造出诱惑对方幻境，他…似乎有意沉陷其中。”
谢煊还从未见过欲之灵如此大失方寸模样。
实力排行第二剑灵，到底还是心高气傲，连对待其他剑灵都端着副大哥姿态，此时竟在他头顶打起哆嗦。
不对…
谢煊深深皱起眉，忽然想起欲之灵认他为主那天，以及与萧长离几次碰面，似乎也是这般惶恐不可度日。
谢煊突然沉声插嘴：“你早知道萧长离是恶之灵，所以当初才会被吓得匆匆认为主？”
灵，突然就石化。
之后几个呼吸间，众人眼见颗金灿灿灵球先是涨成山之高，又飞速缩回米粒大小，就这来来回回折腾数十次后，竟用幻境呈现出幕剑灵自爆场面。
轰隆隆——！！！
万物覆灭。
“你是说下界已经重开过？！！”欲之灵震惊之情，场中刚刚被迫经历过自爆幻境众人无人不能感同身受。
舒天意凝眉问：“他欲之幻境是什？”
欲之灵又尴尬又气恼：“他那强，怎可能看透！”
欲之灵还未从恍惚中回神，无意识摇头：“不知道他是恶，也没那怕恶…”
“那你当初为何要认老子为主！”
“因为怕那萧长离又……”话说到半，欲之灵忽然卡住壳，它怕萧长离又什来着…？
就在这时，它想起舒天意刚说过话，下界重开次。
下界重开，万道归零即便它们这些与天地灵气直接连通剑灵也不会拥有那些时光洪流掀翻记忆。
舒天意就知道这些上界来剑灵能听懂，下界规则只有下界人被蒙在鼓里罢。
“嗯，这个时代已经是第二次开启，切还要多亏你那无人能敌恶大哥。”
欲之灵再次涨大，尖声道：“不可能！恶他虽然坏，却不疯！重开下界…除非他把下界人全杀光，否则绝不可能！”
话音落地，虚空再度安静。
欲之灵死死盯着收敛起笑意舒天意，猛然倒抽口凉气，满目骇然道：“他、他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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