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
直问，问
不知道多少遍，直到咽下最后口气。
宋潇潇回忆
宋潇潇轻叹：“这也不能怪他，跟你辈子，最后还落个丧家犬
下场。换谁，也要考虑找个新主子。”
宋富华嗤笑声：“是又怎样？就凭你这三言两语，你以为白家人会相信你？为个早早就被赶出去赔钱货报仇？”
靳言没露脸，宋富华以为用枪指着宋思乐是宋潇潇人，所以说话间毫无顾忌。也就没发现，他说话时那把枪抖抖，显然是拿枪人情绪有极大波动，连枪也快握不稳。
“赔钱货？”宋潇潇笑着反问，“在你眼里，所有女儿都是赔钱货，都是贱命，再出色再能干，都比不上个宝贝儿子吧。”
宋富华冷哼声算是默认。
宋富华冷眼审视她，最后还是朝那人示意下。
那人上前把手机给宋潇潇，宋潇潇看到号码，嘴角笑容越发藏不住。
这是个视频通话，她点“接受”，那边画面传过来，宋潇潇立刻“哎呀”声。
她把手机朝向宋富华，故作惊讶道：“这是谁啊？这不是
们宋家独苗嘛？”
画面里，宋思乐闭着眼，嘴上贴着胶布，太阳穴边顶着把枪。
宋潇潇却失控，拳头握紧，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尖声道：“所以你连妈最后面也不见！所以羽羽出生后你看也不看眼！你只记得你那个宝贝儿子宋思乐！”
宋潇潇母亲是生第三个女儿时难产死。
宋富华当时在医院，孩子生出来，听是女儿，转身就走。
医生说大人快不行，宋潇潇拼命打他电话求他回来看眼，他理也不理。因为他情妇，在另个医院也生，是个儿子，也就是宋思乐。
宋潇潇当时还没升初中，牵着才上小学妹妹，看她们妈妈神志不清地喃喃问：“潇潇啊，你爸爸来没有……他来没有……”
宋富华猛地站起身来想抓过手机，宋潇潇手往后收避过他。宋富华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巴掌狠狠甩在宋潇潇脸上，目眦欲裂地喊：“宋潇潇！”
宋潇潇脸上很快浮现红肿指印，她伸出舌头舔舔嘴角破皮出血地方，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你当年弄死人家女儿，就没想过，有天你宝贝儿子也会有样下场？”
宋富华刚刚发大通火，身体已经撑不住，脱力地倒回椅子里，按着心口脸色难看地问：“你胡说什？”
宋潇潇把手机慢慢放到桌子上，淡淡道：“白雅怎死，何叔都已经跟说。”
宋富华下就变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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