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斯蒙蒂斯并不知道人界通向地狱
通道在何处。
这就……尴尬
。
阿斯蒙蒂斯小眼神溜溜达达地在地上逛两圈，终于坚持不住，主动放弃自己占优b选择：“
们从天堂走吧？”
拉斐尔担忧地说：“但是你……”
不急不急。关于大小界定，也许他们可以专门找
天，慢慢地讨论。
尽管拉斐尔保证明天走也能赶上聚会，但阿斯蒙蒂斯依旧选择立即出发。
应龙山和应老太太已经习惯他们时不时突然决定，并没有任何惊喜或惊讶，只是客套地说，欢迎下次再来——反正不客套，他们想来也会来。
阿斯蒙蒂斯临走时，还提醒应龙山记下自己手机号码，不要丢掉：“如果有天，你遇到危险，来得及打电话求救，而当时又在人界话，会来救你。”算是对之前应龙山要护身符召唤符回应。
应龙山有点意外。他感觉得出，尽管阿斯蒙蒂斯表现得很和善，但对人类态度有点漫不经心，没想到他会在意自己随口说过话，顿时感动，也承诺说：“放心，会照顾小董。”
为什
他来就要大房子？难道自己左脸写着“禽”，右脸写着“兽”吗？
拉斐尔状若不满地挑眉，漂亮蓝眼睛死死地盯住他，定要他给出满意答复。
阿斯蒙蒂斯愣下，讷讷地说：“你不是喜欢大房子吗？”
拉斐尔疑惑：“什时候说过喜欢大房子？”
“可是你在天堂家很大，你在天堂办公室很大，你在天堂花园很大，你在天堂……”
阿斯蒙蒂斯愣下，虽然不明白这句话为什要对自己说，但赞同地点点头。灭世者和曾经灭世者加强交流，应该会提供更多关于灭世线索吧。
应老太太让他们带走个刚刚烤好、准备当下午茶蛋糕。
出发没多久，两人就因为去天堂还是去地狱而暂停脚步。
拉斐尔当然愿意去天堂，毕竟他在地狱名声不大好——尤其是莎拉灵魂掉入血瀑布之后。而阿斯蒙蒂斯对天堂心存抗拒，类似于辍学孩子怕回母校逃避心理。
两者相较，拉斐尔选择迁就阿斯蒙蒂斯。
“好好。”拉斐尔用手指抵住他嘴唇，再说下去，连他都要相信自己真喜欢大房子：“那是因为天堂很大。你来，就喜欢小房子。”
这下轮到阿斯蒙蒂斯疑惑。
拉斐尔温情脉脉地说：“两人世界本来就越小越好。”
阿斯蒙蒂斯羞涩地颔首：“嗯，也喜欢小房子。像应龙山家这样，就很好。”
拉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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