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西卜道：“要去哪里？”
“把他交给阿巴顿。”
别西卜拿出饼干，
块块地往嘴里塞。
希培
希培道：“没有椅子。”
羊魔人猛然想起，怪不得自己直在仰视他。卖票卖久
，就会忘记原来他不是天生比别人矮，而是因为他屁股底下有把椅子。他哭丧着脸，有干嚎
冲动。如果这能够为自己挽回点印象分话，他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可惜他很清楚，这里是地狱。同情心在这里是奢侈品。
出乎意料地，玛门转头笑眯眯地看他眼，“干得好。”
羊魔人、希培：“……”
马车重新上路，却没有朝下层飞去，而是直接往天上飞。
进电梯后，玛门看眼他怀里饼干，嘲弄道：“你不怕你这样出去，有损形象？”别西卜最别扭地方在于他明明很贪吃，却非要表现得很没胃口，明明很喜欢发臭东西，却偏偏要装出自己天天洗澡洗得香喷喷假象。而最匪夷所思是，他罪名九界皆知，但他就是能让自己觉得这是个秘密。
电梯叮得声打开。
玛门率先走出去，别西卜跟在他身后。
正和希培大眼瞪小眼羊魔人看到他们立刻站起来，陪笑道：“宰相大人，玛门大人。”
别西卜走过来，手里饼干已经不见。
从别西卜掏锡纸开始，玛门就隐约猜到他要做什
，但真正听到还是微微吃惊。
“地狱死亡之树？”
别西卜道：“或许别地方也有。”
如果第十界有智慧树，那有死亡之树也不奇怪。
玛门道：“地狱死亡之树和天堂生命之树样，都是纯自然生成，和神种植出来智慧树不同。”
别西卜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希培，“他是谁？”
玛门道：“希培。第十界主城城主。”
希培觉得自己好像上架货物，被顾客和售货员品头论足。
别西卜道：“他知道吗？”
玛门知道他问是智慧果上死亡树毒，道：“也许。”
玛门看着希培，微笑道：“他对你好吗？”
莫名其妙句话。
羊魔人眼巴巴地看着希培，心想，
连心爱草莓蛋糕都让给你，怎能不好。
但希培很忘恩负义地说句，“不好。”
“哦？”玛门挑挑眉。
别西卜眯起眼睛，“你是说，有人在地狱盗取死亡之树？”
玛门道：“死亡之树片树叶能用很久。”
别西卜想想道：“而且死亡之树生长得很茂盛，就算少根树枝也不会被发现。”
两人对视眼，同时往外走。
别西卜顺手在桌上抓包饼干，揣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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