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塔特隆忍不住抬起另
只手，在距离他脸两三厘米处，轻轻描绘着他
五官轮廓。
马跺
跺马蹄。
他立刻放下手。
四周又安静下来。
翌日凌晨。
神殿里。
神慢悠悠地颁布着神谕。
众天使敛容垂首聆听，然后偷偷地做着彼此才知道小动作。
阿斯蒙蒂斯头总是低得很低，拉斐尔总喜欢盯着他看。
加百列喜欢捉弄阿巴顿，不是踩他脚，就是冲他做鬼脸。
梅塔特隆肩膀震。
“也许，这样
就会重回天堂。”
明知道是谎言，也忍不住希望变成真实。
梅塔特隆看着车窗外那座绚烂城市，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城市而迷醉，还是因为这个太过美丽谎言。
重新回到天堂。
梅塔特隆轻叹，“玛门。”
“这就是要代价。”玛门道。
梅塔特隆好半晌没吭声。
玛门也不急。
时间在两人沉默中流逝。
梅塔特隆微微侧头，吻落在他颈项上。
“看，日出。”他指着东方，好像
来，第十界完全和地狱没有关系，应该是天堂责任。
玛门斜眸，“要代价。”
梅塔特隆眨眨眼睛，扭头，“让拉斐尔来谈。”
玛门低笑，“还没有说是什
代价。”
梅塔特隆默然。
玛门睁开眼睛，轻轻地抬头看看梅塔特隆。
对方正垂眸看着他。
“早。”玛门微笑。
梅塔特隆也笑着道：“早。”
话音未落，玛门突然抬头，朝梅塔特隆唇亲去。
贝利亚靠着阿巴顿后背从头睡到尾。
而玛门……只要每次他看他，都能和他目光对上。
聆听结束，大家哄而散，三五成群，各自去玩。
无忧无虑，多快活。
玛门头静静地靠在他肩膀上，仿佛睡着。
他仿佛又看到无数天使朝圣城飞来情景。
最前头，路西法和米迦勒并肩而行。
阿巴顿、别西卜、阿斯蒙蒂斯、贝利亚……玛门。
仙乐飘飘，白云飘飘。
白云之上，光芒万丈。
外面那座威武城慢慢黯淡下来，城中灯光渐亮。
“你罪是贪婪。”梅塔特隆在黑暗中冒出句。
“嗯。”玛门悄悄地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独特气息，悠悠然道，“但是只要是你，就很容易满足。”
梅塔特隆脸终于控制不住地红。
“所以，”玛门头轻轻靠在他肩膀，声音渐渐低下去，“让留在你身边。”
玛门肩膀朝他靠，“还记得之前说话吗？”
“哪句？”
“想吻你。”
“……”
“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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