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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舟坐在对面静静看着，他想过很多这样
场面，以前时候想最多就是彻底治疗好外公病，后来外公心脏不好，他又想着，只要能先保住外公身体健康，其余事都可以再等等。
医学没有
下跨出那
巨大步子，和他最后保底想那样，外公摆脱
死亡阴影，他现在心脏还在跳动，身体也还算健康，尽管在吃药配合治疗，但大脑里记忆依旧点滴被蚕食吞掉，他只觉得很久以前事，慢慢忘他们这些晚辈。
以前黎舟，会觉得这是最残忍事，英雄迟暮，遗忘过去。
但现在他忽然又觉得，这对老人来说，或许也没有那难以接受。
她们母子三人拍几张合影，兄弟两人刚才摘那些花被黎曼抱在怀中，她坐在中间，头微微偏向黎舟那边，手则握着小儿子，笑得很甜。
于她来说，这件事或许很突然，但又在接受范围之内。毕竟黎江身古怪脾气，这多年来也只允许黎舟个人靠近些，那丁点和颜悦色也都放在家人身上——黎曼觉得他们现在还是家人，只是变成更亲家人。
晚上时候，黎曼带着他们兄弟两个起留在老宅这边陪同黎老用晚餐，老人这两年记忆减退，已经有些糊涂，经常记不得他们，要说上很多遍才能念对名字。老人记忆里更多是女儿黎曼，而且他能认出照片里小时候黎曼，也能认出现在黎曼，用医学也解释不清这是为什，或许是老人执念，或许是他满腔疼爱，让他记住最爱女儿。
黎曼在时候，老人态度还好些，平时不爱吃青菜，她哄上两句老人也就都听话吃，听到晚上黎曼还留下陪他下局象棋再走，更是高兴起来：“曼曼啊，以后每天都来陪
下棋好不好？”
黎曼笑道：“每天可不行，要去京城教书，周陪您下次吧。”
他只记得女儿黎曼，记得她是个小女孩，记得她爱吃糖果和甜食，也记得要保护她。
即便是坐在轮椅上，黎老也依旧保持脊背挺直姿态，把银白头发梳理得丝不苟，依旧是他心里那个小女孩守护神。
黎舟看着对面父女两个为筷青菜在那里斗嘴，忍不
尽管这样对话已经很多次，但老人又跟第次听到样紧张起来：“去那远？爸爸不放心，陪你起去啊？”
黎曼故意道：“去是要工作，您去做什啊，除非您留下做个体检，才答应。”
老人纠结阵，点头道：“行吧。”
“那还要多吃青菜。”
“今天已经吃很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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