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宇笑道：“
给过你。”
方景尧想
会，有点茫然：“小时候给过吗？”
龙宇道：“不是，高中
时候。”
方景尧更不明白，看着龙宇拧起眉头道：“高中？”
龙宇道：“对，那会你读高，在市中食堂吃饭时候，看到你就觉得面熟，你那时候有点矮……”
在那认真跟姨夫道歉，说再也不学他走路，自己做错。”他笑着摇摇头，手里握着那半瓶没喝完啤酒慢慢回忆。“这还不算完，这帮小孩个夏天哪儿也没去，在大姨家里干半个月活，擦玻璃，搬东西，什
活都抢着干。有时候早上开门就能看到他们，像是排蹲在路边接活小工，瞧见大姨开门往外走，就眼巴巴看过来，等着上工。”
他说这样仔细，方景尧也想起来，眼睛亮道：“那个人是你！你是住在家隔壁那个小孩吗？”
龙宇挑眉看他，带着笑意道：“没大没小，你以前都喊‘哥哥’。”
方景尧尧脸皮厚，坐过去挨挨蹭蹭地喊他声哥，“那会小，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啊。那年也就七岁吧，七岁八岁狗都嫌，干那些事现在想想都丢脸，你不知道，妈那次把狠揍顿，还让带着那帮小孩起认真反省，给们规定任务额，个人必须给你家做满二十件好人好事，不然不准跨出院门……哎哟给愁啊，每天就盼着你家赶紧开门！”
龙宇笑声，捏他鼻尖下，“难怪你那努力呢，就是老抢不着活。”
方景尧佯怒道：“你回忆就回忆，不带攻击人啊！”
龙宇笑下，伸手揉揉他脑袋，让他靠自己再近点，“你打饭排队抢不到前面，还直跳着去看水果那边，就把盘子里苹果给你。后来你不是报名文学社吗？那天在名单上瞧见
方景尧在那唉声叹气，“你不知道竞争有多激烈。”
龙宇低声笑起来。
方景尧又问他，“记得你住得有两三年吧，那之后呢，你上初中搬走吧？”
龙宇点点头，“爸从国外回来，家里工作调动，就跟爸妈去别地方读书。”
他们聊起小时候事，不知不觉就说很多，方景尧也来兴致，对他道：“们家以前在机关大院住好长时间，小时候记得最清楚就是你们家放苹果罐子，那大个苹果，个个放在里面，还是个透明敦实罐子，每天早上你出门你大姨就给你洗个带上……哎龙宇，你还记得你每天吃苹果时候吗，那个时候真特别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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