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尧道：“小舅
改
算少
，专业第
呢！”陆鸣抬眼
方景尧不太理解他怎
突然变主意，追着问几句，但是陆鸣不打算多谈，只应付他道：“画好再拿给他老人家看也样。”
方景尧这才悻悻不再问，不知道为什，他小舅看起来倒是也没有多沮丧，反而是他个外人，听这个六七年计划临到最后突然改变，心里有些闷闷难过。
陆鸣在家里和方景尧玩儿几天，彻底放松下。方景尧受宠，陆老爷子把自己收藏宝贝宣纸拿出来给他些，让他去练习。方景尧拿到之后立刻就分自己小舅半，自己捧着剩下裁切好，跑到陆鸣房间准备涂涂抹抹。
陆鸣伸手捏着纸边搓搓，就知道是云母宣纸，抬头问道：“怎给你这个？熟宣洇不出墨色，不好用吧。”
方景尧道：“又不画花鸟写意，给好也浪费，这个就够用。”
对自由生活向往。
他叽叽喳喳跟陆鸣说着可以选几个国家和学校，陆鸣忽然开口道：“可能不去。”
方景尧有点傻眼：“小舅，你不走啊？”
陆鸣道：“嗯，计划有变，要重新安排下。”
岱山先生在M国，是所知名大学客座教授，他本来是想申请岱老那边学校，但是现在算算时间，并不合适。就算他紧赶慢赶，等韩乔聿调回国内，他刚好出去，两人在起时间恐怕又要再拖上两年——他简直已经可以看到韩乔聿那张黑脸。
陆鸣看着他在自己书桌那铺开跃跃欲试准备画东西，也不管他，又懒散地躺回小沙发上去接着晒太阳：“又画你那些小人书呢，老爷子这回给你多少？”
方景尧得意洋洋，比手指道：“四尺整！”
陆鸣挑眉道：“可真是下血本，够舍得呀。那这些是够用，云母纸厚，也经得住你折腾，就是爱起毛边儿……记得大书房里还有些蝉翼宣，下回跟跟你姥爷要那个。”
方景尧道：“姥爷给过啊，但是不太好用，碰水就皱。”
陆鸣道：“要说就该让你用生宣，墨分五色，笔落成，涂涂改改像个什样子。”
陆鸣笑声，摇摇头。
方景尧还在问他：“小舅你为什不出去啊，都想好不去日本，陪你去M国。”
“跟着干什，专业不同，你选你想去地方。”陆鸣道：“在哪儿都样，孙院长带着也挺好。”
方景尧道：“可是你不是直想让岱爷爷给你看画吗？”
陆鸣想下，还是道：“不，等以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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