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阳点点头，道：“跟谁都这样吗？”
米鸿扬
扬嘴角，难得跟他开句玩笑话：
米鸿放下书，去堂屋打电话，米阳连忙跟上去，米鸿已经开始拨号。
米阳小声道：“爷爷……”
米鸿打去白家
电话被接起来，白老声音传来：“哎，老米，你这老家伙，怎
今天想起给
打电话？”声音听着熟稔，带着笑意打趣。
米鸿道：“孙子去你家修书，活计拿到家里，他
个小孩什都不懂，瞧见自然要问清楚雇主要求。”
白老笑呵呵道：“什要求不要求，那堆破书放在那也只是发霉，没什用处，拿给小孩们玩儿吧。前两年你帮修老宅门窗，还没谢你呢。”
意思去看这些，但是白少爷坦坦荡荡，光明磊落样子，让米阳觉得自己才是弄错那个。
白洛川拿着钥匙去开书房门，找昨天那几本挑出来书给米阳，大概是嫌书放时间太久，用个干净盒子装好才让米阳去拿，还再叮嘱他：“你修时候小心点，这书可有年头，戴上眼镜吧，别弄到眼里。”
米阳点头答应，带着书回米鸿那边。
米鸿倒是对这两本古书很感兴趣，摸封面道：“清代医书，品相还不错，像是你手里这两本就挺好。”他用手指头敲敲，忽然问道：“是谁让你修？”
米阳道：“是白洛川爷爷，他有个好大书房，说随便拿来练手。”
米鸿道：“这不成规矩。”
米鸿跟对方询问清楚，说起话来又像是书肆里那个修书先生，声音淡漠但具体都讲清楚，是生意人模样。白老却是大大咧咧，估计听会就厌烦，随意道：“行行，听耳朵都疼，你要多少钱？”
米鸿看眼旁边站着孙子，回他道：“不要钱，每修五本就给们本吧？您放心，不拆成套，行里有规矩，就捡几个单本收。”
白老爷子道：“行，就这办吧！”
米鸿挂电话，教育小孩道：“以后遇到什事儿，提前都说开，虽然瞧着有些生分，但比起以后麻烦好处理多。”
米鸿淡漠道：“说是练手，那修好钱要另算。”
米阳愣下，道：“还跟他家要钱吗？”
米鸿看他眼，略有些不满道：“你怎直帮着白家？你还不如姓白算。”
米阳脸上阵发热。
米鸿道：“手艺人靠手艺吃饭，即便是学徒，也从不做白工，们这行虽然没有什祖师爷，但规矩就是规矩，你个小孩脸皮薄开不口也是正常，去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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