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哲：“张虎威去
哪里？”
“还留在长山酒厂外守着。”谢璟收回视线，放下车帘，“昨天长山酒厂着火之后，孙大江没有离开厂房，被巡警带走之前
直待在那里。”
白明哲略想下，道：“这不对劲，他这人爱财如命，酒厂出事，他要是聪明会立刻卷钱逃窜，怎
会坐以待毙？前两日他就收几家商号十余万银元，黑河用银钞少，现洋多，这多银元暂时带不走，他留在厂子里要是为藏钱，要就是还有更重要
事。”
谢璟道：“是，师傅也这说，所以他去盯着。”
张虎威跟在九爷身边历练多年，外表莽撞粗粝，但其实心细如发，他隐约觉得这事有不对劲地方。孙大江像是故意被抓，跟巡警局人耗时间，这种连自己都豁出去狠劲之下，埋藏肯定是件极为重要东西。
来得及开口，就看到有人呈上来新证物——是几枚爆竹筒，和市面上不同这几枚显然更粗大些，上头还浇层黑褐色焦油，稍微遇到点明火就着。
警员确认之后，让人拿去放在孙大江面前，“这是在你厂房四周发现，里头火药剂量远超市面上炮竹，遇明火就爆炸还会发生火灾，极其危险，你为何还在这上头泼洒焦油？”
孙大江心里已快要吐血，这炮竹是他让人特制没错，里头塞少量火药，但这焦油可不是他弄啊！而且他又不是傻子，怎会把这种东西安插在自己厂子四周，他活腻不成？！他心里已经确定是谁手笔，但此刻却是有苦难言，他若提白明哲那边个字，势必还要扯出更多……孙大江咽下喉头血腥味，个苦主还要强撑着勉强答道：“这，自然是为调试机器所用。”
“满口胡言！”
……
谢璟掀开马车毯子角，露出压着把枪，拿起来反手递给白明哲：“掌柜，师傅临走时候让
转交给你，拿着防身。”
白明哲没有犹豫，接过收在袖中。
两日后，张虎威单枪
另边，白明哲去做笔录，被巡警客客气气送出来。
外头路边已有马车在等，赶车是个身强体壮护卫，谢璟正依靠在路边棵大树上等，瞧见白明哲出来立刻上前。
白明哲上马车，谢璟紧跟着窜上去，马车走动之后，白明哲才发现车后远远还跟着个骑马人，穿普通衣裳戴着斗笠，瞧不出模样。
白明哲坐在车上道：“小谢，巡警局还算安全，不必如此。”
谢璟看着窗外，压低声音：“九爷临走时候交代过，定要护您周全，师傅不在，人多点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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