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都不能下，好像除
躺在被窝里聊聊人生也没什
好干
。
宋天暮嘴上说暖气怎还不热，其实心里恨不得它
直坏到春天，他和池明知很少有这种躺在起盖棉被纯聊天时候。
更别提池明知偶尔还会抱着他接吻。
好几年之后，宋天暮仍然会想起这段回忆，他觉得这是他和池明知之间做过最浪漫事。
大三下学期，两个人都忙得不行，池明知在准备申请斯坦福暑期课程，宋天暮忙着上课和准备托福，他跑去新东方报个班，每天上课上得头昏脑涨。
他早该知道，拿这种事情问陆凯扬还不如去问学校里流浪猫。
昨天池明知主动亲他时候，他气都要喘不过来，紧张到手心冒汗，甚至觉得两个人之间感觉都变。
但很明显这是他错觉。
因为亲着亲着池明知就把灯关，边亲边脱他衣服。
结果还是像以前样……宋天暮躺在床上想，只是和自己做而已，做完又搂着自己亲会儿就去看书，看不出有什异常。
“你和
嫂子具体是怎在起？”
陆凯扬看着电脑QQ上消息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为什宋天暮要问自己这个问题。
想想，他打字回复：“就是那在起呗。”
“那在起是怎在起？”
陆凯扬啧声，干脆给宋天暮打个电话，“你问这个干嘛？”
大班老师讲课都要拿话筒，头顶风扇转个不停，教室里还是热，上课人太多，好在宋天暮视力好，要不然黑板都看不清。
考试在八月底，宋天暮时间很宝贵，尽管他每天
真就不能试着喜欢自己下吗！有那难吗？点感觉都没有吗？他到底会喜欢上什样人啊？他是不是有什情感缺陷啊？
宋天暮想到头疼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不过，要是他辈子都不喜欢自己，也不会喜欢上别人，那也不错。
寒假之前他们住地方暖气坏，大概要两三天才能修好，池明知想和他出去开房住，宋天暮觉得他们俩起开房会被人看到死，坚决不去，于是两个人只好在放学之后起躺在床上开着电热毯报团取暖。
结果就是下床去趟卫生间也会被冻到发抖。
“问问不让啊？”
“倒不是不让……”陆凯扬琢磨下，“不是她先对有意思吗？”
“她对你有意思也得有个理由吧，你们俩在起之前你和她怎相处？”
陆凯扬：“这都多长时间事儿，哪记得！你哥这人你还不解，人格魅力懂不懂。”
宋天暮无语地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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