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是女朋友还是什
。”陆凯扬说：“反正他早就和别人上过床
。”
宋天暮抬起头来，“你怎知道？”
“他自己说
啊，有
回给他打电话借账号，都挺晚，问他干嘛呢，他说他刚打完炮……”陆凯扬回忆着，“应该是真吧，他也不像那种会拿这事儿开玩笑人，不过后来问他是不是谈女朋友，他说不是，还
宋天暮睡意全无，爬起来洗脸刷牙，从洗手间出来之后，他拉开窗帘看看，天阴阴。
陆心蕊懒得搭理陆凯扬，回自己房间玩洋娃娃。
“刚刚你手机响，池明知电话。”
宋天暮擦脸动作顿顿，“你接？”
“接啊，他好像没什事儿，就是问你干什呢。”
这个寒假过得很轻松，以至于轻松到有些无聊，家里阿姨从初三开始正常上班，他饭也不用做，在家里窝得快要发霉。
池明知手机号和QQ号他都倒背如流，闭着眼睛也能在手机上按下去，但他次都没有主动找过池明知，这对他来说很难，好在想想别转移下注意力也就过去。
家里林子淑生活过痕迹点点在减少，陆超英半夜睡不着去阳台抽烟次数也在慢慢减少，人都是懂得趋利避害生物，不可能直沉湎在悲伤和怀念中，宋天暮某天突发奇想，要是池明知也不在，他会怎样？可想到这种事，他心脏就如同被攥住般无法跳动，他甚至开始庆幸池明知活得好好，自己还有可能逃脱升天，否则这辈子都搭进去也未必能求得解脱。
开学前夕，陆凯扬拉着宋天暮出去逛街，宋天暮赖床不想起，陆凯扬就把陆心蕊抱过来，指挥陆心蕊：“去，踩你哥脸。”
陆心蕊趴在床边看看，踮起脚，捧着宋天暮脸亲下。
“嗯。”宋天暮坐在床边擦头发。
陆凯扬翻个身，忍又忍，还是没忍住道：“你对他真是那种感觉吗？”
宋天暮沉默，陆凯扬似乎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弟弟喜欢上自己哥们儿这件事。
“他好像有女朋友，你知道吧？”
“什？”
陆凯扬大为光火，质问陆心蕊：“怎这时候让你踩你又不踩！早上踩不是踩得挺开心吗？”
“你承认她更喜欢很难吗。”宋天暮抱着被子翻个身，“你老是凶她，她当然踩你。”
“你喜欢谁？”陆凯扬把陆心蕊揪过来面对自己。
陆心蕊说：“你给买旺旺仙贝，就告诉你。”
“*诈……”陆凯扬放开陆心蕊，把宋天暮从被窝里揪起来，“快点起床！别逼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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