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宋天暮焦虑不安
心突然松弛下来，他没去看别题眼，而是尽量集中精神先把这道题解
出来，然后他快速检查下，继续回头做别题。
因为握笔过于用力，他指尖有些发疼，稍微松开点，指尖又开始发痒，头顶吊扇卖力旋转，宋天暮有点头晕。
他很想吃八喜。
考完数学，大家起回学校量体温，气氛沉闷得吓人，空气里全都是84消毒液味道，班里不少平时成绩很好学生都失魂落魄，甚至有几个人在看到数学老师时候哭出来，数学老师是个挺严厉中年阿姨，平时很少给他们好脸色，这会儿却也挨个温声安慰学生们。
池明知量完体温过来找他，看上去也被数学折磨得不轻，他问宋天暮：“怎
样？”
2003年高考很特殊。
往年安排在七月份高考提前到六月初，为避开高温和自然灾害，命途多舛03届考生经历非典，经历考试提前，还经历数学卷噩梦。
当看到数学试题刹那宋天暮就懵，他没想到会这难，平时他般把做选择和填空时间控制在43分钟，但高考时候他用将近55分钟，还没把握答得全对，看到后面大题是更是忍不住皱眉，这套题难度比起往年来说实在是提高太多。
这个时候他已经有点紧张，考场里有股小小骚动，监考老师轻声维护秩序，空气又重新安静下来。
突然地，宋天暮看到道题。
“不知道怎形容。”宋天暮说：“差点就是灾难。”
“那你还好，不少人已经是灾难。”池明知递给他盒八喜，“今年数学怎这难？”
后来他们才知道，有个考生偷考卷，高考数学临时采用备用卷，备用卷难度较大。
宋天暮怎也想不明白，为什两套卷子难度会相差这多呢？
他没有告诉池明知关于那道奥数题事情，也许他们之间很多事都是这样冥冥之中注定，池明知只要
去年他在池明知家做奥数题，做很久发现做错，池明知没用多久就把那道题解出来，他不明白其中个步骤，问池明知，池明知说明早给他讲。
然后，在第二天早晨，池明知真给他讲，就在他们上学路上，池明知思路清晰地给他讲这道题，讲完，池明知还说他：“你不要总在这种题上浪费时间，高考又不考奥数。”
可即便是这说着，池明知还是和他确认次，“
刚才讲你听懂吧？”
宋天暮听懂。
眼前这道题，和那道题解题思路是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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