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飨无言以对。
“所以，”他诺接着说道，“
觉得养
只猫很不错。”他合着手畅想着，
“吃饱
就下去。”罗飨取过酒瓶。
他诺摇头拒绝，依旧坐在原地。他抬头望向天空，月亮看起来不够圆，却很亮很大，像个发光
大肉包子。他诺打个饱嗝，慢慢地说起话来。他说到最近遇见几只猫。
“林管事很漂亮，是见过白猫里头最漂亮只，但是他脾气不好，冷冰冰，还有点凶。”他诺皱着眉，“锅盔就很好，他很勇敢，也有自己想法，是只胸有大志猫咪。咪咪长得很可爱，就是不太爱说话，想吃她做烤鱼饼。你知道吗？烤鱼饼可好吃。哦你不知道。”
罗飨看起来没什
兴趣。
他诺小声说道：“你回应下呀。”
有草木灰味道，不重，很淡，不难吃。”
罗飨自顾自喝酒，言不发。
他诺又长块糍粑。软糯香甜，上面撒着酥脆花生碎。古怪是，糍粑上也裹着丝淡淡草木灰香气。“真奇怪。”他诺困惑地揉揉脸。
罗飨左手食指和中指叼着烟，他用烟头依次点着酒肉，介绍道：“龙头肉，社糕，供果。”然后拎起酒瓶，“社酒。”
他诺紧张地盯着燃烧烟头，生怕烟灰掉下去。然而，已经积攒许久烟灰将落未落，看起来很危险，却始终可靠，丝毫都不曾飞落。
罗飨啧声，别开头。
他诺继续说道：“所以觉得从总体上而言，猫咪还是很可爱，虽然多多少少都有古怪脾气，但是很聪明，很有趣。”他苦恼地想着形容词，“总之，是可以起生活动物。”
罗飨皱起眉头，这什破形容。“你今天干嘛这谄媚？”他问道。
他诺认真地纠正道：“是在夸赞猫，又不是夸赞你，不可以说谄媚。”
……
“为什叫龙头肉？”他诺抽空问句。
二月二，龙抬头，食物都得沾点龙气才吉利。罗飨说很简洁，他诺没听太懂，只知道这些都是供品，原本用于祭祀，庆贺龙抬头，春耕伊始。
“们这样抢龙先生食物，会不会不太好？它把头抬起来后就会发现。”他诺小心翼翼地问道。
“本来就是。”罗飨道，看眼他诺，“吃你东西，少废话。”
他诺把心放进肚子里，敞开肚皮，吃到八分饱，心满意足地擦擦嘴。罗飨酒还没喝完，真奇怪，瓶子看起来并不大，而他灌酒速度相当快。他诺偷偷拿起酒瓶摇摇，听见里头还有大半瓶。他皱起眉头，心道，这是永远喝不完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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