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
十岁以后，
就没做过这种事。”
“幻想太多容易分不清现实和自安慰
梦境，担心放纵自己这样会影响精神……原本以为这毛病已经好。”
千途停住脚，看着眼前恋人，有点不太好意思说，“最近可能是睡眠不好，也可能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又犯病，有
瞬间，以为你也是幻想出来，编出来安慰自己。”
“可能是因为没过过什
好日子，突然这幸运遇到你，你又对太好……”千途歉然看着迟铮，“明明你个活人就在这，就是觉得你随时会消失样，所以今天才有点恍惚，黏你黏过分。”
迟铮眸子不易察觉颤动下。
迟铮背着千途书包，走在靠机动车道侧，神色如常，同往常没什不同。
千途看两眼，忍不住就直盯着迟铮看。
视线扫到迟铮颈间铁链，千途给自己看不太好意思。
“对不起。”
千途突然开口，“对不起，刚才有瞬间……觉得你是想象出来。”
不住又推弹簧门下，这次根本没用力下子推开，但不到半又卡主。
“你就非要扭伤手是？”迟铮把将门挡住，“出来……跟个坏门较什劲，突然弹回去把你手撞折怎办。”
千途侧身出门。
千途看着迟铮，歉然道，“对不起，……刚才就是奇怪，看你之前推开挺轻松……”
“刚才差点晃手，没让你看出来而已。”迟铮语气平静如常，“非要戳穿吗。”
千途说“活人”。
迟铮嘴唇抿成条线，不知道该说什。
自己不是活人。
该道歉也不是千途。
是自己今天因为心情太好
迟铮侧头看向千途，“什？”
话说出口，就轻松多，千途眯着眼看远处夕阳，深秋太阳不再刺眼，看着十分温和。
千途低声说，“还很小时候，晚上睡前会编故事骗自己，其实是睡在父母中间。”
“幻想身边有家人，这样能睡着得快点。”
“再大点，幻想是睡在亲人身边，亲人样子是模糊，因为根本就没这种概念。”
千途莞尔，他深呼吸下，有点尴尬道，“这边电影院空气循环可能不好，应该是缺氧，脑子转不对劲，回家吧……走路回去行吗？想在户外多呆会儿。”
迟铮无可无不可，点头。
两人下电梯出商场回家。
工作日下午四点半，步行道上没几个人，十分安静，两人慢慢走着，千途还有点没回神。
千途侧头看迟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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