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没有刻意去回忆，只是阀门自己打开，潮水
般涌进来。
“看来你想起不少事，为师深感欣慰。”
长明手里拿个竹编耗子把玩几下，随手塞给他。
“洛都太大，线索时无从找起，你们不妨先闲逛两天，再……”
话音未落，人潮窝蜂涌向某个方向，将他们几人挤到街道边上去。
那个时候
云未思，实在想象不出，年幼九方长明如何度过自己漫漫启蒙岁月，难不成也是本正经成天盘坐在冰瀑下面修炼吗？
“你好像叠过个二十几层。”
云未思回忆
下，大概有半人高。
后来……
后来是被他推倒。
云未思依稀有些印象。
似乎在那个梦之后，扇虚掩门徐徐打开，落在门后许多事情，也随之陆续呈现。
那年是父母忌日，他拜师之后第二年。
父母尸骨远在京城，而且已经被敌人抛尸弃骨，死无葬身之地，显赫时两个家族，随着权力斗争失败风流云散。
师尊九方长明带他出门游历，拜访旧友，他因平日师尊严厉，未敢将这些儿女私情诉诸于口。
原本就热闹场面忽然就像热水倒入油锅里，更加沸腾起来。
个个翘首以盼，激动张望。
许静仙等不及近前去看，随手拉个路人询问。
不会儿便回来告诉他们。
“是照月遣使来朝，据说这次还有照月皇女，生得国
顽心起，加上手痒，本来可堆到人高花球被他碰倒。
九方长明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罚他，但对方本来就难得兴致也被打散，再没堆第二个工夫。
为哄人，他大半夜将冰雪堆砌成屋子那
高节节高，顺道练习御风削冰能力，等隔日九方长明推开房门，正好阵狂风，两层房屋高冰球直接倒塌，差点没砸头顶上。
哄人是哄不成，不过师尊倒是没有发火，只是让他多抄几遍清静经。
……
但路过某村集市时，自己手上也多不少玩具。
九连环，节节高，竹编小兽。
彼时他早已不是孩童，还以为师尊是要买给故友孩子，谁知却直让他拿着，后来也没要回去。
他这才慢慢恍然，原来玩具是要买给他。
当时心情已经不大记得，好像是有些哭笑不得，师尊带徒弟没经验，连哄孩子也这般粗糙事，似他这样年纪，早不会为这些玩具兴奋不已，但他还是拿起来玩阵，后来发现师尊闲暇时居然也拿九连环在解，兴许是头回玩，不大熟练，花费时间比他还多，由此可以发现，师尊约莫也是没什童年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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