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东西？”
“
“妈。”闻言轻轻叫
声。
母亲点点头，脸上
喜悦逐渐褪去，母子俩仿佛又变成两个相敬如宾陌生人。
但是从她口中，闻言才知道，自己昏迷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
他舍身救人，自己却重症昏迷，成为地震中先进典型，在他昏睡期间，已经有许多人来看过他，有领导，也有被救人，还有普通村民，他支教学生和家长，他们甚至自发捐款，鲜花下面抽屉里放着成沓纸币。
“你受到表彰，奖励已经在申请，市领导跟说，你这种情况，可以提前结束支教，不管你想继续读书，还是去考公，政策上也会适当给予倾斜。当初你跑到农村，们就不赞同，你看看这里环境，还是市里，也比不上们那，你好好考虑下，最好还是……”
闻言睁开眼睛时候，还有点如在梦中感觉。
他发现自己能驱使手脚动作，虽然不灵活，浑身发软，但这种踏实感，是之前在沈魄那里没有。
入目是现代化病房，病床、仪器、电视机，他这是回来？
床头摆着鲜花，还有各种营养品，守在床头母亲大喜过望，忙喊来护士，又是形形色色人进出病房，冷静下被填充得热闹，闻言还有点晕晕乎乎。
这是怎？
“知道。”闻言轻声打断她，“有打算。”
女人瞬间闭嘴，脸上表情也更淡。
两人像找不到话题硬被安排到个场合路人，她觉得自己对儿子已经够有耐心，明明不喜欢，也耐着性子说这久。
“对，还有件事，乡下房子要卖掉，你舅舅清理出些东西，是你外公留下，说要留给你，你有空回老家看看，要是你也不想要，就让你舅舅顺便清理掉。”
闻言有点诧异，外公已经去世很多年。
他记得自己昏迷前，好像遇到地震？
他跟着居委会和村干部去劝说村民搬迁，结果碰上余震，头顶横梁砸下来，他下意识把离最近个小姑娘推开，自己却被砸中？
闻言觉得自己好像喝很多酒，喝断片那种，他脑中记忆断断续续，会儿是地震前后，乡村支教光景，会儿又是沈魄和光怪陆离民国，他有点分不清哪边才是真实。
他亲缘浅薄，跟父母关系也很般，但现在，那个离异再嫁重组家庭又有新孩子，已经好几年没联系过母亲，居然出现在他病床前，这也让闻言觉得很不真实。
“你还认得人吗？”母亲轻声问他，大约是看他睁眼很久都没说话，怕他变成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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