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尹轻易听出他语气中
难过，“怎
帮？找谁？”
“
有个朋友，在战区能说上话。”萧栩说。
“你这朋友就是顾叶更表弟吧？”柏尹无奈：“你怎想？如果真想托关系，不会直接找顾叶更吗？”
“……”萧栩有些尴尬，小声道：“
“是。”柏尹说：“隔几年就有名额，们这届也有。”
萧栩明白柏尹为什要坚持锻炼
。
心里突然五味杂陈，既高兴柏尹对自己说这多——这些事连钧哥都不知道；又隐隐有些失落——如果柏尹真被挑走，那这份感情大约就没有未来。
“你会去吗？”他问。
“不知道。”柏尹道，“有时觉得，现在也挺好，虽然哥现在不需要照顾，但当医生话，起码能解他身体状况。当飞行员就不行，说不定
年半载都见不到面。而且医科也是自己选择路，已经走上来，中途改道好像……”
好会儿才认出。后来输液，没有床位，连走廊上凳子都坐满人。医院外面有小贩兜售折叠凳，想买，他不准，内疚得不行，说自己不争气，又生病，来医院就花很多钱，不能再花钱买凳子，站着也行，实在站不住，蹲蹲也可以。”
“呜……”萧栩当初见荣钧就喜欢，听闻往事，终是没忍住眼泪。
柏尹在他眼角揩揩，停顿片刻，语气轻松不少：“哥孤苦伶仃，只有个亲人。那时想，他大概辈子都得与医院为伴。为他，必须成为医生。”
“所以你放弃飞行员？”
“是。”
柏尹琢磨着用词，萧栩突然说：“但你真正想当是飞行员。过去你必须放弃，现在有重新选择机会，为什不坚持本心？”
说这话时，萧栩嗓音有微不可闻颤抖。
他根本不想柏尹“坚持本心”，却头脑发热，怂恿柏尹去追逐童年时梦想。
柏尹略感错愕，半晌后笑道：“再说吧。”
“可以帮你。”萧栩狠狠掐着自己大腿：“你决定话，能找人，保证你转去当飞行学员。”
“你没有告诉过钧哥？”
“不想让他知道。”
萧栩沉默许久，抹掉眼泪，“钧哥现在已经好，而且有姓顾陪着他，别说去医院做检查，姓顾为他建所医院都行。你有没有想过，今后就算你不当医生，钧哥也……”
“想过。”柏尹道：“高考之前就考虑过。”
萧栩恍然大悟：“你还是想当飞行员吧？不然为什要选择军医大？上次到你们学校，听你们班长说上面可能来挑选飞行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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