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维带着她往酒吧外走，穿过人来人往
过道时，他敏锐地察觉到，灯光昏暗角落里，似乎有人在看他
感知到外力推动，对方动作迟缓地从臂弯里抬起脸来。明维这才注意到，她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甚至看上去有些苍白和疲倦。
“温嘉盛呢？”明维垂眼看着她问。
娜娜耷拉着眼皮，艰难地抬手撑住自己脑袋，咬字含糊地回答：“断
。”
“什
时候断？”明维继续问。
娜娜闭闭眼睛，迟钝地运转被酒精麻痹大脑思维，苦思冥想两秒后告诉他：“有
个星期吧。”
杨姨从乡下回来，陆封州却直都没提起过，让他搬回公寓里去住。对方不主动提，明维自然也不会去问，权当是将自己应承事忘得干干净净，继续心安理得地留在陆宅。
而有关温嘉盛和娜娜所有疑问，也全都在几天以后得到解答。
周六那天晚上，陆封州有工作上行程，没有回来吃晚饭，明晨星也不在。对方搬过来以后，已经开始进入明家公司实习，每天早晨都会坐陆封州车出门，晚上再与陆封州共同搭车回来。
明维接到娜娜打来电话，是在晚上十点左右。陆封州还没有回来，而明维已经洗完澡，陪同管家坐在楼下客厅里看剧。
电话接通以后，里面传出来却是陌生年轻男人声音。对方在电话里自称是酒吧员工，简单描述过客人醉酒情况后，又询问他现在是否能够过去趟。
应该是陆封州出差前后日子，明维想到前几天，温嘉盛在陆家没说完条件。
“你现在住哪里？”没有再细问，明维岔开话题，“
送你回去。”
下意识地报出自己最熟悉住址，报完以后察觉出不对，娜娜又猛地摇摇头，将地址换成另处。
装作没听见她口误，明维扶住她手臂问：“能站起来吗？”
娜娜沉默地点点头，借助他搀扶，踉踉跄跄地从吧台前站起来。
诧异于对方喝醉以后，为什不先找温嘉盛，而是要选择打给自己。担心只是他顺手翻出号码，明维多句：“她醒着吗？”
“睡着。”电话那头人顿顿，“电话号码是客人自己找出来。”
没有再说什，明维记下对方短信发来酒吧地址，起身上楼换衣服出门。酒吧和陆宅在同片城区，打车过去并不算远。
下车后进入酒吧，就看见娜娜趴在吧台边，脸埋在手臂里睡得很熟。穿酒吧制服年轻男人守在旁边，替她挡掉那些意图上前来骚扰客人。
明维走到吧台边停下，尝试着将她从睡梦中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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