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先是愣
愣，反应过来以后，下意识地就抬脚朝屋里走去。也没多费任何心思去想，既然是放在程燎床上，为什
不叫程燎帮忙，反倒要叫自己去拿。
见他头也不回地朝床边走去，林原野这才收回自己
视线，面带笑容地朝程燎招招手。
并未问他笑容里卖什关子，男人走到他面前略微俯下身来。
林原野手自然而然地抓住他小臂，压低嗓音话语微扬地凑近对方耳边开口：“你做得这明显，就不怕被他发现？”
“发现什？”程燎问。
两分钟以后，娃娃脸跟在程燎身后走进来。进门就看见林原野坐在桌子前，伸长指尖费力地去够桌对面纸巾。
程燎走过去抽出纸巾，顺手塞进他手中，余光瞥见他低下头去，将细长鱼刺吐在纸巾里，又转身弯腰拿起桌前垃圾桶，摆在林原野脚边。
后者连头不曾抬起过，始终在认真专注地吃自己碗里鱼肉。
程燎面色如常地站在桌边没有动，目光微垂落在他脸侧问：“咸淡合适吗？”
林原野嘴巴里含着鱼肉，头也不抬地点点头。
林原野抓在他小臂上那只手，顺着他话音滑向男人手背，堪称明目张胆地将程燎手背握在掌心里。指尖贴着对方手上分明骨节摩挲两下，他缓缓将眉尖挑起来，“发现
们关系。”
“有什关系？”程燎目光平稳地看着他开口，“还是说，你不想被别人知道？”
林原野没有说话，脸微微侧向后方床摆放位置，听到娃娃脸往回走脚步声时，声音极低地哼笑出声道：“怎会？既然你不介意被发现，那就不把手拿开。”
他说完这句话，覆在程燎手背上那只手，果真不见任何挪动位置打算。
两人
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程燎又拿起摆在桌边空碗，将汤盛好放在他手边。林原野很快咽下嘴里鱼肉，见状甚至直接省去道谢流程，神情自然地捧起碗喝汤。
进屋后和林原野打过招呼，就不再开口说话娃娃脸，此时此刻站在旁边，将两人互动全程收入眼底，心中难免生出几分疑惑与异样来。
察觉到他停留在自己身上视线时间过长，林原野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汤碗，抬起眼眸看向他问：“你吃晚饭吗？”
“吃过。”收回脑中游走思绪，娃娃脸连忙朝他点点头，“听工头说程哥今天请假，所以晚上过来看看。”
林原野若有所思般唔
声，继而朝他露出轻微不好意思笑容来，“手机好像放在程哥床边没拿，你能去帮拿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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