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隔壁那位诺因
目光完全落在
他脸上，男人面不改色地回答道：“算是吧。”
“他
定后悔说过这样
话。”时灼感同身受地安慰他，接着老神在在地换上过来人口吻，“新兵只有上战场才知道，长官做事都是为他们好。”
从前在帝国军校中接受特训时，皇太子也没少冰冷严厉地训过他。但许多年以后再回忆起来时，时灼心中也只剩下无尽感激。
“他会感激你，上校。”时灼笑容粲然地朝他歪歪头。
“但愿。”将他面上笑容收入眼底，莫森咬字清晰地吐出话语来。说完以后，不等时灼想好怎
接话，他又漫不经心地开口问，“刚才那十几秒里，你在想什？”
狗。
敏锐地察觉到上方投落视线，奥利奥开心地咧着嘴巴仰起头来，同时抬高两只前爪要来抱住他膝盖。比时灼反应更快是站在旁边莫森，还没等他伸出手去安抚眼前撒娇大狗，时灼刻意夹起来臂弯里陡然空。
莫森抬手抽过搭在他臂弯间外套，动作利落地丢盖在奥利奥仰起脑袋上，将它整只狗连同撒娇叫唤声响，都起严严实实地捂在衣服下。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隔着那件厚厚外套，他语气略显低沉地训斥。
“……”
惊讶于对方在这方面敏锐程度，时灼措辞模糊却也没有隐瞒地回答：“
在想，前线战区炮火枪弹不断那几年里，帮从尸骨遍野战场上存活下来人。”
“卡尔？”再次读出这个记忆深刻名字，莫森甚至都没有留意到，自己语气发生微妙变化。
时灼不由得愣愣，随即有些迟疑地朝他点头，“卡尔确在战场上救过没错——”
事实上他同样也救过卡尔命，但他说人并不是卡尔。不清楚对方为什会提到卡尔，在澄清与否选择里犹豫几秒，时灼就彻底错失向莫森解释机会。
原因无他，本该在别处偷懒晒太阳李戚容，见时灼过约定时间还不回来，就路沿着梧桐大道方向找过来。
时灼不免沉默两秒，再抬眼去看莫森时候，竟就莫名其妙地觉得，他这幅样子有点可爱。他眼中难藏笑意地盯着莫森看，“上校，有没有人说过你可爱？”
莫森眉毛微拧在记忆里搜寻片刻，转而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看他眼，“没有，但有人说过凶。”
“为什说你凶？”时灼忍着笑意追问。
“抽空监督他完成训练。”莫森第二次看他眼。
时灼对此浑然不觉，仍旧沉浸在自己想象画面里，“是你带新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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