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上人多，冬天天气冷，雷爸雷妈直接在街道附近
空地上搭
个棚子。
虽然都不让他动手，谢俞还是过去帮忙点单上菜。周大雷在隔壁桌接待，那桌人报菜名太快，周大雷拿着笔都来不及记：“等会儿，多少串羊肉？”
“二十串，”谢俞把1号桌点单往周大雷手里塞，又说，“半听啤酒，
份炒饭……”
共七八样，周大雷连忙记下，简直惊：“你怎
知道。”
“听到。”
周大雷又回想起来当初给谢老板打那通电话。
虽然不太敢确定，也可能是他想太多，但心里隐约觉得古怪。
谢俞上楼时候，梅姨家里已经来不少人。
吃过饭，都在麻将桌边上聚着。
“你这两天还没收摊呢。”
然之前在黑水中学谢俞成绩挺好，但是这破地方教学质量太水，初中英语教得跟小学样。A市毕竟是大城市，过去学习情况跟不上也在情理之中。
“你听见没，”雷妈拍他下，“你梅姨跟你说话呢。”
周大雷：“啊……听见听见，不过……”
周大雷说到半没再说下去。
那个叫题王什霸破游戏，自从他上次挤进游戏大厅，荣获‘倔强废铁’称号之后，他本来想卸载游戏，反正里也是占内存。
他记忆力好，听遍看遍基本就能记住。
周大雷把两张单子递给雷妈，靠在塑料棚门口，烟瘾犯，从兜里摸出来盒烟，想想还是说：“妈，
记得谢老板以前成绩挺好。”
雷妈接过单子，手上忙活个不停，没工夫闲聊，随口说：“哦，也记得你小学年级数学也拿过百分。”
周大雷：“……”
傍
“最近生意好，边上店都关门停业，人不就都上这来吗，打算再多干两天，”雷妈说着，扔出去张牌，“四杠！”
谢俞以前经常去摊子上帮忙，看看时间还早，反正也没事干，拍拍周大雷肩说：“还是五点？”
拍下没反应，等说第二声，周大雷才回过神来：“啊，不用——不用你忙活。”
谢俞：“你想什呢。”
周大雷心说，在想这个离奇世界。
结果没想到删个游戏也有堆破事，点卸载瞬间，系统弹出来封信，内容大意是劝他三思，不可以放弃学习。
他只好回游戏大厅继续晃悠，无意间观战次X神做题。
刷题速度飞快，简直不是人，就是那个字……
——按照题王争霸答题设置，简答题有块白色草稿板面，点进去可以直接在屏幕上涂涂写写，临时做点小计算。
字看起来特别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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