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
侯俊写着写着课后作业，突然猛地抬头，嚎
嗓子：“
新买
球鞋到底什
时候
康凯及时阻断后路：“妈得指导大半个画室呢，不想麻烦她。”
许盛：“所以你就麻烦。”
康凯：“嘿嘿。”
天色也不早，许盛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不就是个指导吗：“行。”
许盛睡前看眼订单页面。
这话说出去，康凯没准要拉着他跑趟医院精神科。
康凯没法理解。
几所知名美院校考，连他都不敢说百分之百能过，但许盛不样，他要真打算走这条路，老老实实回来考试，上什美院不是闭着眼睛就能上？
有什想不开，要去当电工？
康凯像是看到块会发光金子被人丢进泥潭里：“不是歧视电工，觉得每份职业都有它价值，但是你——”
人生里遇到你个开挂魔鬼就够，绝对不能再遇到第二个。”
许盛笑两声，想起来这通电话目是什：“发给你截图，你看吗。”
康凯还真没注意。
画画时候太投入，能接到这通电话还是因为手机忘调静音。
康凯把手里勾线笔放下，缩小通话界面，这才看到许盛说截图，他深深地震惊：“这是什……”
很好。
两套绝缘服。
套给他自己，另套给他同桌。
由于住宿生多，加上这帮住宿生几乎都是个月才回家趟，因此六中对学生寄快递到学校这种事并不反对，所有快递统收放在门卫室里，直到放学才允许学生进门卫室拿快递。
很多同学每天就活在等快递煎熬里。
许盛和淘宝卖家简单聊两句，然后直接拍下两套绝缘服，打断他发言：“行，你接着画吧。”
康凯把剩下话咽回去，赶在许盛挂电话前叫住他：“等会儿。”
“那什，”康凯决定从侧面，用自己力量把许盛拽回来，“这次绘画大赛，已经想好主题，就是设计上还有点问题，你能当指导人吗？遇到什问题就来问问你。”
这种绘画比赛，有指导人并不奇怪。
不过康凯要找指导人，为什不去找他妈？
康凯下句是：“有点酷啊。”
许盛心里舒坦不少：“多说几句。”
康凯：“这背带裤设计，时髦炸，看看这橡胶手套和靴子……你怎，你打算当电工？”
“……”许盛不知道怎说，“你也可以这理解吧，去下单。”
总不能说最近总有莫名其妙雷劈，然后每次轰隆隆电闪雷鸣之后，他还会跟他同桌互换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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