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第
次拿奖状，妈妈非常高兴，还把它贴在
墙头，其实她不知道，班级里人人都有奖，奖状还是县里淘汰下来
残次品，学校也就这
点，之后几年就没再见过。”
高坤往日话很少，几乎是李荧蓝问，他才回答，又或者明明想说点什却不知如何开口，嘴笨得不行，难得能
他眨眨眼睛，轻轻点点头。
疼，很疼，太疼。
明明那个时候自己曾用手指把搅拌机刀片都抠落过下来，那血比这回流得多多，却远没有那疼。
为什呢……
李荧蓝疑惑，于是也这问。
李荧蓝向高坤吼完，好像自己也被那激动嗓音吓到，他茫然地看着脚边碎裂鱼缸，几条金鱼在地上濒死地扑棱着，李荧蓝猛地回神，慌忙蹲下身不管不顾地就要把那些鱼全捞进掌心。可是鱼很滑，根本捏不住，李荧蓝尝试好几回，却只握到满手碎玻璃渣，而那紧跟着溢出鲜红下子就刺痛高坤眼睛。
高坤要来帮忙，却被李荧蓝撞开，他径自握紧双手捧着鱼跑进厨房，拿来个海碗放满水把它们都装进去，看着那些鱼在翻腾几下后又缓缓游动起来，李荧蓝憋着气终于松。
他就这站在水槽边愣着神，任由掌心血沿着指缝慢慢流下。
下刻手被人小心地握住，李荧蓝颤，侧过脸看着身边高坤。
高坤打开水龙头，把受伤手放到其下慢慢冲掉指尖血渍，然后关上水，拉着李荧蓝往房间走去。
他说：“为什呢……”
高坤低着头，动作十分温柔，有些小心得过于谨慎，他问李荧蓝：“你想知道吗？”
李荧蓝转过头怔怔地抽屉角落里放着那只铁盒，高坤应该也猜到自己在交给他之前已经打开过，但是他没有追问，他或许也在等自己先开口吧。
高坤把卡在掌心碎玻璃挑出，又给李荧蓝上药后，用绷带将他手缠起来。抬头注意到李荧蓝视线，高坤伸手把铁盒拿出来。
李荧蓝看着他打开，片片地把里头东西翻出来给自己看。
李荧蓝脚步凝滞下，还是顺从地随着他走。
进房，高坤让他坐到床边，从边抽屉里拿来药箱，取出酒精棉花替他仔细地清理起伤口来。
碎玻璃不少，李荧蓝下手没半点留情，整个掌心被扎出好几个小血洞来，高坤不过才沾到点，李荧蓝就反射性地往回抽抽。
高坤紧张地问：“疼吗？”
李荧蓝忽觉胸腹窜上股炙热来，烧着他心，也路烧到他脸，烧到他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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