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东源听完
所有
故事，温柔笑起来，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
个本子，然后递到牟
牟凯表情扭曲下，似乎想要挣扎，但最后还是失败，老老实实说出昨天晚上林秋石听到场景：“对，可以救，但
们没有救下她，走……江信鸿拉着走。他说们做出这样事，会进监狱，不想进监狱……”
林秋石听到牟凯话，凭空生出股子怒气。
当时应该正值寒冬，如果牟凯和江信鸿及时叫来救护车话，说不定佐子就不用死。但他们没有，而是选择懦弱逃开，失去只脚佐子就这样被抛弃在寒冬夜里，死在孤寂绝望之中。
“太过分。”林秋石皱着眉头。
黎东源轻哼声：“过分还在后面呢。”他看眼牟凯，“她死也就算，你们班上为什
要编嘲笑她歌？”
南烛伸手抓住林秋石手，两人转身就走。
林秋石被阮南烛拉有点莫名其妙：“怎？”
阮南烛：“走，给黎东源五分钟，他搞定眼前这个人。”
林秋石觉得不可思议：“……他真会催眠啊？”
阮南烛：“忘昨天你差点被他催眠事情？白鹿首领会点特殊技能，也不奇怪。”
说到歌这个字，牟凯身体抖动下，脸上惊恐表情比刚才还要更加明显，他嗫嚅着嘴唇，缓声道：“这……这不是本意，是他们……非要这干，和江信鸿还阻止过，可是没有成功。”
“你唱吗？”终于，阮南烛问出最重要问题。
牟凯缓缓摇头：“没有，和江信鸿都没有唱，们不敢……不敢……”
毕竟是杀死路佐子凶手，这两人哪里敢肆无忌惮唱出那首调子诡异歌曲呢。然而除他们之外，班级上所有人都唱，所以，他们也死。
而这两个本该首先偿命凶手，却因为对歌曲恐惧而躲过这次劫难。
两人在外面，给小树林里黎东源留些时间。说到底他们在门外还是竞争对手，黎东源不想让他们看见底牌也是正常事。
五分钟时间，不多不少，等到他们再次回到小树林里时，黎东源已经得到答案。
“再说遍。”黎东源说。
面前牟凯显然并不是处于正常状态，他眼神呆滞，像是失去神志似得麻木重复着刚才话：“是和江信鸿杀佐子，当时们为欺负她，想把她推到路边垃圾桶上面，但是没推对方向，她直接被推到马路中间，辆车驶过，把她腿连根压断……”
黎东源：“你们当时是不是可以救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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