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
回，林风
衬衣领口，多
块属于他奶油渍。
开学典礼结束，下午就是让学生们怨声载道摸底考试。
因为时间紧张，摸底考试不重新分考场、排座位，纪明越依然在高六班教室里考试。老师让他们把拼在起课桌，往边上过道拉，课桌与课桌之间空出段距离，就开始往下发考卷。
林风中午没回家，也就没把衣服换下，仍旧穿着他那套帅得天怒人怨小西装。只不过教室里暖气充足，他把外套脱，单穿件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布料摩擦考卷时发出轻微声音。
也许是纪明越盯他看得太久，林风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来，往他方向看眼。
头看眼教室墙上时钟显示时间，还是动手打开包装，慢慢咬口。
他们俩好像谁也没介意“让人家吃自己吃剩蛋糕”这个问题。
纪明越眼睛发亮：“怎
样，好吃吗？”
林风嚼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忽然听见杨超声音，从他们头顶传来：“林风，主任叫你过去找他。”
估计这是为演讲提前做准备。“……好。”林风匆忙之间抬头答应，手上滑，原本尘不染衬衣领，瞬间沾上小块奶油渍。
两人视线在空气中相接，林风眉心微皱，看眼墙上时钟，又看看身边监考老师，对他比个口型：“先自己做。”
……你先自己做，待会儿
再给你抄？
纪明越反应过来，连忙用力摆摆手——天地良心，只是看你看呆，并不是想要作弊啊！
林风没能给他更多反馈——监考老师走到两人之间，重重咳嗽声，两人瞬间都乖乖低下头去，认真钻研起题目来。
看林风急急忙忙撕草稿纸去擦，纪明越懊恼不已，他赶紧从兜里抽出湿巾，边帮林风擦拭衣领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对不起什？”林风抓下他手，把他手里湿巾拿过去，边垂着眼睫擦衣领、边站起身，往外走去，“没时间吃蛋糕，都给你吃吧。”
“都说吃不完才给你……”纪明越嘀咕着摸摸有些发热手背，看林风走远，嘀咕声音又小些，“……而且本来就是给你买。”
开学典礼情景，几乎是上世重演。
林风同样表现得极其出色，他们班级旁边同样还是高二班，就连纪明越听到他们议论内容、也大差不差：“感觉高子好高、腿好长，前面有看清吗？”“谁带手机？偷拍张分享下啊……”“听说他在校门口奶茶店打工，放学你们谁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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