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林无隅想
想，“
把这事儿跟林湛说，他说……”
林无隅突然停下。
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林湛，更不要说是这样
细节。
“说什
？”丁霁戳戳他手。
“他说，如果真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就不会去求
个结论。”林无隅说。
但老爸老妈几近崩溃痛苦反应，让他有些后悔，从那次之后，他也没有再思考过这幼稚问题。
“你恨他吗？”丁霁问。
“谁？”林无隅收回思绪。
“你哥啊，”丁霁说，“总被比还总被认为比不过，会不会不爽？”
“何止不爽，”林无隅笑笑，“有过阵子，特别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是个傻子……小学同桌妈妈是医生，还求她帮测过智商。”
会儿：“真，长这大，头回走眼走到这个程度……你真叫丁霁吗？”
“你等着，”丁霁腾地站起来，指指他，“你就坐这儿等着，去给你拿卷子……”
“别别别别，”林无隅笑着起身把他按回椅子上，“说错话。”
“是不是丁霁？”丁霁又指着自己。
“是。”林无隅真诚地回答。
“很有道理啊。”丁霁说。
“是啊，想，是这样，确是觉得其实挺聪明，所以……”林无隅沉思会儿。
“所以你就豁然开朗，”丁霁说，“小学生能有这觉悟……”
“所
“靠，”丁霁皱着眉，“测出多少？”
“不记得，”林无隅说，“只是想要个相对科学些结论。”
“你小学有这个概念就不可能是傻子好吗，普通聪明孩子都想不到这层，”丁霁拧着眉，“结论是什？”
“很聪明啊，”林无隅笑起来，“还能有别结论？”
“哎哟哥！真从来没见过得瑟成你这样还……不怎讨厌人，”丁霁靠回椅背上，“从那时起你就开始这嚣张吗？”
“看在你今天因为莫名其妙受伤不跟你计较……其实也想问你啊，”丁霁胳膊肘撑着桌子，往他面前凑凑，“就你这永远第如果第二就是老师判错卷成绩，你家里对你还……那个态度？”
“嗯，”林无隅说，“他们觉得林湛肯定比强，无论什事，无论达到什程度，林湛都会比强。”
“那林湛得是个什怪物啊，”丁霁脸不爽，“他走时候多大，初中没毕业吧？中考都没参加过人，怎就什都比你强呢？”
林无隅笑着没说话。
他也有过这样不爽质疑，并且提出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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