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这边
厕所靠近老师办公室，
般学生不愿意过来，其实老师过来也不多，办公楼里都有厕所，所以这儿挺清净。
顾飞从兜里摸
根烟出来，边往里走边点，刚抽口，旁边个门打开，老徐从里面走出来。
“徐总。”顾飞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说。
“你非得跑老师用厕所来抽烟什
毛病！”老徐压着声音指着他，“你示威啊！示威给谁看？”
“抽根儿烟能示得什威，”顾飞笑，站到小便池前，“
冲你示个威，你怕吗？”
“他妈就是想给那小子点儿下马威，”王旭说，“个转学来，第天上课就他妈这嚣张，不收拾他顿他都不知道哪儿都有哪儿规矩！”
顾飞没说话，下楼之后直接左转。
“哎，小卖部，”王旭说，“你去哪儿啊？”
“尿尿。”顾飞说。
“你尿尿去老师那边厕所？那远。”王旭说。
这时候响起，老徐把课本合：“好，下课……墙皮又掉吗？今天谁值日？扫下。”
老徐走出去，教室里猛地哄起来，所有人都往最后排看过来。
蒋丞就在这瞬间做出判断，那块儿小石头，顾飞阴沉下来脸，还有铃声响就站起来往这边看脸上写着“好戏开场”那些人……墙皮平时会自己掉下来，但今天这次，肯定不是自己掉下来。
他坐着没动，从口袋里摸纸巾出来，慢慢把桌上灰扫到地上。
这种没有目标情况下，他倒是挺容易就能控制好自己火气。
“就服你，”老徐走过来，指着他烟，“掐！”
顾飞叹口气，回手把烟弹进后面蹲坑里，然后捏着裤子拉链看着老徐：“现在要尿。”
老徐叹口气，转身往厕所外面走。
“人少。”顾飞说。
“尿尿还这多讲究……那会儿给你带瓶奶茶过来吧，”王旭说，“阿萨姆行吗？”
“你自己喝。”顾飞偏过头说句。
“那就阿萨姆！”王旭说。
顾飞叹口气。
顾飞推桌子站起来，脱外套抖几下，抬眼瞅瞅王旭。
“大飞，不好意思，”王旭已经起身过来，胳膊往他肩上搂，在他外套上通拍着，“走，去小卖部，请你喝饮料。”
顾飞甩开他胳膊，穿外套从教室后门出去。
王旭很快地跟出来，下楼梯地时候跟他并排走着：“哎，大飞，真是误伤。”
“嗯。”顾飞应声，他懒得跟王旭多说话，脑袋灰让他非常不爽，刚还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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