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或者很少有原住民，距离庇护所不是特别远但是旅行者
般不会去，”连川说，“既要安全不被发现，又要能在最短时间到达车来
地方……”
“金属坟场。”这是宁谷第反应，“但
和钉子总去金属坟场和垃圾场找东西，没
“走吧。”连川往前继续走。
“附近有感染者吗？”宁谷问，疯叔把那些被实验体感染
原住民叫做感染者。
“没有，”连川说，“现在老鬼已经让原住民绝对避免跟他们接触，感染者只会越来越少。”
“你说，庇护所以外地方，那
多原住民，还有感染者，”宁谷皱着眉，“如果团长已经有军队，藏在哪里？”
“地下，”连川说，“如果原住民真是上个世界适应环境活下来人，那他们之前住在哪里？房子呢？”
宁谷看他眼，没有说话。
“选什？”疯叔也问。
“要砍掉那只手。”宁谷背着钉子往来时方向走过去。
“什手？”疯叔愣愣。
“拿着走马灯那只手。”宁谷说。
到这里吗？”宁谷问，“他们如果要用……”
“这里才多少材料，”老鬼笑起来，“这里哪够他军队？”
宁谷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些是没有用完，他不会再冒险到浓雾里来找，”老鬼收笑容，慢慢转脸看着他，“团长是个行动派，果断，专注，坚定，他要做事，定会做成……”
“他已经有军队？”宁谷问。
“地下？”宁谷看着他。
“地库有很多层，”连川说，“庇护所那多旅行者，也没有这大规模地下建筑，对吗？”
“你是想说……地库是原住民？”宁谷有些吃惊。
“他们曾经住在地下，适应环境之后离开……如果是这样，”连川说，“那就还会有更多地库。”
“可是在哪里呢？”宁谷把钉子往上托托，他以前从来没背过钉子，不知道钉子比看上去要重不少。
翻过原住民堆那座桥，走段路之后，宁谷停下，看眼在他旁边连川。
“拉不动两个人。”连川说。
“知道，”宁谷说，“是想问你，认识回去路吗？”
“你不认识？”连川很无语。
“不太确定，”宁谷说，“过来时候也没注意路。”
“你会看到，”老鬼说，“你最终也会选择跟他样路。”
“没有人能帮决定。”宁谷说。
“你心里已经想好。”老鬼说。
“是，”宁谷走到钉子身边，拉着他胳膊把他背起来，“已经想好。”
“选什？”老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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