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保持着双手紧抓椅子扶手，背挺得笔直
姿势，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几分钟，或者几秒钟，可能长点儿可能短点，总之程博衍从浴室出来时候，他还是这个姿势没动。
“你……”他看着程博衍，僵着身体问
句，“洗嘴去啊？”
程博衍看他眼，摸摸自己嘴：“……没。”
“那你洗什
啊？”项西感觉自己有点儿短路。
“有病。”项西仰着脸嘿嘿地乐。
程博衍笑笑没说话，项西笑起来很漂亮，眼睛弯着，嘴角也翘着，笑起来时候才能感觉到他是个没多大年纪小孩儿。
他按在痣上手指慢慢移到项西嘴角，沿着嘴角往唇上轻轻勾勾。
程博衍弯下腰靠近项西时，他还在笑，程博衍唇落在他唇上时，他才猛地下停住。
手抓着扶手，整个人都僵在椅子上。
，你要去哪儿你在干什想要什，
都知道，真，知道。”
项西眼睛红着，瞪得很大，盯着他看很长时间才说句：“你会走吗？散戏就走。”
程博衍轻轻叹口气，直起身，手在项西脑袋上轻轻抓抓：“不会。”
项西没再说话，伸胳膊紧紧抱住他腰，把脸埋在他肚子上。
程博衍没有动，站在原地，项西没有声音，只是动不动地抱着他，他判断不出来这是在哭还是没哭。
“什也没洗，”程博衍
程博衍唇湿润而柔软，呼吸很轻，带着暖意扑在他脸上。
项西只觉得脑袋四周感觉全是声音，也分不清是脑子里在响还是耳朵听到，眼前什也看不见，对眼儿就能看到片模糊。
这是……在干什？
项西眼睛瞪圆，接……接吻吗！
没等他反应过来，程博衍唇已经离开，等他把对眼儿焦距调整好，正好看到程博衍转身走进浴室。
“今天吃饺子，刘大夫值班，他媳妇儿给做送到医院来，抢点儿，”程博衍在他脑袋上下下扒拉着，“吃得太快，好像没太嚼碎，你听听看，能不能听见翻个儿声音？”
项西没说话，过会儿才闷着声音嘿嘿笑两声，胳膊松开他。
“哭完啊？”程博衍低头看看自己衣服，肚子那儿湿两小块儿。
“其实不爱哭，认识你以后才总哭，”项西伸伸腿，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眼圈还是红，不过脸上已经带上笑容，“以前觉得哭起来特傻逼，特别是平叔总说要点掉这颗痣，就更不愿意哭。”
“是个开关？”程博衍在他眼角痣上按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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