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是对叶卿说
，也是对殷铮说。
眼前景象渐趋模糊。
楚云声闭上眼，感觉到叶卿将他紧紧地搂住
，对方身体颤抖得像是寒风中瑟缩幼兽。
原以为经历过生离死别，还
楚云声垂眼看着叶卿手，没有停顿地继续道：“纯真而又不天真，世故而又不油滑。坚强无畏，温柔体贴，乖巧懂事……”
“从不争吵，从无分歧。”
“这样讨人喜欢人，确实是所有人都期待完美爱人。”
“但这样人无法真实存在。”
楚云声看向叶卿。
灭口，就是这
简单理由。而苏温书知情。
楚云声第
次出于某种报复目杀人。
战争洗礼，让他再不吝于手染血腥。
在六十岁生日前夜，楚云声和叶卿靠在躺椅上纳凉。
露台落片月色与清霜。
百倍心血。
“值得。”
对于这些心血是否值得问题，楚云声回答很平淡：“
认为值得。不论真假，很感激‘这场战争’和这次愈合。”
他这句有些似是而非回答让记者们头雾水，但坐在旁边同接受采访叶卿却微微怔。
无论是H617研发，还是十年战争功勋，外沿星系重建，楚云声这生都能衬得上荣耀等身这四个字。
泠泠如水月光下，叶卿略显老态脸依旧可见年轻时清俊秀逸轮廓。
他漆黑如点墨眼瞳微微动，含着颤动光影，对上楚云声视线。
楚云声察觉到身体里气力在飞快地流失。
他望进叶卿眼睛里，看着这张两辈子都无比熟悉面容，露出个温柔而平静笑：“人是光暗两生物种，殷铮。”
“喜欢光明，却不代表厌弃黑暗。”
他伸出手握住叶卿手，略有些浑浊目光轻轻扫过叶卿满头花白：“你也老。”
叶卿替楚云声压着膝盖上毛毯，军装领口松散，微微笑笑：“老，你老，们还是正配。”
“确实。”
楚云声笑下：“不过还是很想知道，你——是真实存在吗？”
掌心蜷着手指微微僵住。
而联邦星网最后采访稿，也确实是以此来评价他。
在联邦星网采访发布当天，家花边小报刊登联邦通缉犯封焕和苏温书落网消息。
但由于抓捕过程中遭遇顽强抵抗，并有人质被绑架，所以警卫队选择当场击毙两名通缉犯。
而在此之前，联邦军事监狱中，楚云声就已经让叶贤悄无声息地“病逝”。
因为在之后追查中，楚云声确认害死苏家人，就是叶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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