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寒紧
紧搂着容斐腰身
手臂，将容斐挑衅记仇，没有多言，拿出四块阴阳碟，拼在
处。
没有变化。
内里字也没有因多出块而显示更多。
“看来，还是要等第五块。”吃完鱼，容斐起来洗洗手，看着桌上碎片道。
顾惊寒点头，挥手收起碎片，正要起身上床，脑海中却嗡地声，响起道冷淡低哑声音。
“夜已深，先休息吧。”
顾惊寒为者字和玄虚开间客房，容斐找出伤药处理好玄虚伤口，又按照顾惊寒教，给他贴几道符，才离开。
回房，顾惊寒烤鱼还在桌上，已经凉。
容斐伸手去拿，被顾惊寒截住，甩道烈火符熏熏。
“冷食伤胃。”
亲容斐眉心，送去丝沁凉，抬手扶住容斐后腰，让他半靠到自己身上。
若非回去人多，看见个大活人飘在半空中不好，顾惊寒倒可以背容斐回去。
者字有身体，倒不怕这个，扶起玄虚，半架半背着，四人往回走。
宁云安死，还心怀不轨，海棠花小院最好还是别回去。四人没进长青镇，出县城，径自转道上长青山。
“这里还跟你们那时候样？”
与此同时，个被缩成鼻烟壶大小骨灰盒突然从容斐衣兜飞出来。
顾惊寒眼神凝：“列字？”
者字骨灰盒都被他带走，现在要苏醒话，就该是列字。但为什
偏偏是现在？
“是。”
那道声音说，“
不能现身，
顾惊寒烤鱼绝，熏鱼也极佳，弄好后剔鱼刺，送到容斐嘴边。
“还是宝贝儿疼……”容斐不管顾惊寒魂体冰冷，腿抬放到顾惊寒腿上，捧着鱼啃，用油乎乎嘴亲口顾惊寒唇。
“疼你，”顾惊寒声音低冷，轻轻拍容斐腰臀，将人揽过来，“也会让你疼。”
容斐被后腰陡然侵来寒意冰得激灵，啧声，桃花眼眯，挑衅般往顾惊寒耳朵里吹口气，“也能夹得你疼。”
下巴碰碰顾惊寒耳廓，窝进颈侧，暧昧地蹭蹭。
山路上，容斐见者字看着四下掩在黑暗中风景，面色复杂，眼神动，开口问道。
者字怔，摇头道：“不同。”
也是不同，至少者字给他们看梦境里，长青山还有道观，都与现在大相径庭。世殊时异，大抵如此。
四人进道观，因为还未到子夜，所以长青观还保持着完整面貌。
顾惊寒清楚，按照白繁所言，只有每夜子时，长青观才会变成片断壁残垣废墟，其他时候与往日无异，甚至不缺少砖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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