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哦。”
段明照着台词念完：“霍总那边
提案，是早六点到晚十二点，在这段时间内，无论霍总多想梁先生，也不能主动过来。”
段明：“你呢？”
梁宵失神：“
什
？”
“提案。”段明说，“霍总已经替你说过不用写
，口
梁宵摸摸空荡荡被窝，看着被自己好好抱着枕头，又揉揉额头。
他明明清楚记得，昨晚霍总半夜过来，抱着他睡
觉。
总不可能是枕头成精报恩，要说是春梦……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
梁宵回头看看，忍不住感慨：“那也太无痕……”
早知道是梦，哪怕摸把亲口也行啊。
梁宵心疼地抱抱自己，长叹声：“背时候，没发现这是梗概和旁白。”
段明：“……”
段明拍拍他肩膀，开窗帮他通通风，看着梁宵怏怏没精神：“没睡好？出什事？”
梁宵：“段哥，你看见霍总没有？”
段明想想：“霍总还没醒。”
空荡荡被窝，有点怔神。
“怎？”
段明进门帮他收拾，被床枕头枕头和枕头吓跳：“你终于不倒卖洗浴用品？”
段明皱皱眉，提醒他：“枕头是不能拿，拿走要赔偿……”
梁宵单手揉着额头：“不拿。”
梁宵自觉亏得厉害，扼腕半晌，打起精神下床，闭着眼睛飘去洗漱。
段明拽着他，帮他修正个方向：“对，霍总有话托他们问你。”
段明起初还不习惯，隔天，已经适应这个模式：“霍总说，虽然梁先生说朝夕不能相见……”
梁宵愕然：“什时候说不能？”
段明怎知道，继续尽职尽责给他传：“……但并没准确规定，朝夕是几点。”
梁宵今天有早场戏，比平时要去剧组时间早，还没到霍总起床时间。
他来时候主卧门关着，保镖队长还特意跟他们说，霍总这些天没睡好，动作尽量轻些。
梁宵点下头，喃喃重复：“还没醒……”
梁宵费解：“终于开始做春梦吗。”
段明被他吓跳：“什？”
段明也听他保证过多少次不拿洗浴用品，不很放心，把枕头拢拢摞在块儿，给他看今天拍摄日程。
“今天有外景，你估计要骑马。”
段明翻出剧本给他念：“禁军演武，编排百戏祭春，射靶折柳屡次不中……”
梁宵已经背熟，按着额头麻木接：“小侯爷不披甲不挂鞍，三箭连环，个来回就掐柳条最嫩尖。”
段明愕然：“你连梗概旁白都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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