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枭说“好
”，又说“对不起”。
他脸上表情和平常不同，既有惹叶绯生气懊恼，又有因为叶绯说喜欢他而产生高兴。嘴唇张
张，好像要说点漂亮话，但却不懂怎
表达，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跟叶绯承诺：“不会再让你生气。”
太阳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来，照进屋内光线越来越亮。晏枭按下遥控器，窗帘顿时缓缓合拢，屋子里又陷入
片昏暗之中。
“睡吧。”晏枭把水瓶和遥控起放到床头柜上，对叶绯说。
叶绯给谷瑞嘉微信留条消息，顺势躺下，把被子往上拉拉：“你要去上班吗？别去吧，昨晚都没睡。”
“你觉得
好。”晏枭沉默良久，再开口时，声音有点沙哑。
“当然。”叶绯毫不犹豫道。
“但做得很差，”晏枭看着他眼睛，坦诚道，“不知道怎才能让你开心，上次惊喜也搞砸。”
叶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想到他会直介怀。他又是酸涩又是心疼，想想，问晏枭：“程明浩有女朋友吗？”
晏枭思索会儿，严谨地回道：“没有。”
没下来，也基本能够确定。
叶绯笑笑，没有认同也没有反驳，继续自己话题：“最怕失去尊严，活死人样瘫在床上苟延残喘，连最基本需求都不能自理，太难看。”
“比起这样活着，宁愿立刻死。”
“叶绯，”晏枭很用力地抓着他手，说，“不要说这种话。”
叶绯“嗯”声，勾住他手指：“但是后来不这想，”他顿顿，说，“因为你。”
“所以啊，”叶绯喝口水润喉，在心里默默对程明浩说声对不起，“女朋友都追不到人，说话能信？”
“他经验对们不适用，”叶绯把水递给晏枭，嗤笑，“什惊喜浪漫，都没必要，又不是中学生谈恋爱。”
晏枭接过来喝口，若有所思。
“以后别瞎想，”叶绯从他怀里挣脱，拽住他领口用力往下扯，平视晏枭，哼笑，“你以为老子是谁都能-操吗？”
“这次破例原谅你，”叶绯放开他，挑眉半真半假道，“再有下次就真生气。”
晏枭愣住，好像完全想不通这两者之间逻辑关系。
好在叶绯并没有为难他，很快便说出答案。
“因为太喜欢你，”叶绯抬眸看着晏枭，轻笑，“想直跟你在起，所以曾经在意东西都变得无所谓。”
那瞬间，晏枭仿佛连呼吸都停住。
“你这好，”叶绯抬头在他唇角亲下，说，“怎会喜欢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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