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莫名：“有什
不体面？直说就是。”
萧朔：“腰脊之下，髋腿之上。”
萧朔几乎不知该如何歇息，尽力将肩背松下来，却又忍不住睁开眼睛：“
很好，不用折腾这些。”
“好好。”云琅随口答应，“躺平。”
萧朔不愿与他拧着来，蹙紧眉沉默
阵，无声躺好。
“知道你难受。”
云琅有样学样，伸手遮住
他
眼睛：“别绷着，再躺平点儿。”
“照你说旧伤情形，大致能推出你伤损在什地方。”萧朔道，“这处若疼得厉害，便是你今日休息不足、内有亏空。”
云琅匪夷所思，半信半疑抵着萧朔心口那处穴位，又敲又按半天。
“好。”萧朔握住他手，将人扣下，“比你康健得多，你——”
云琅看他半晌，轻叹口气。
萧朔蹙蹙眉：“怎？”
。”云琅道，“这批马最后不知去什地方。这件事和当时风波比起来，实在太小，故而也没人注意……”
“你当时找。”萧朔点下头，“是何处钱庄？”
云琅：“京西南路，襄阳府。”
两人对视眼，心里都隐约有念头。
云琅坐不住，当即便要起身，被萧朔拉回来，屁股坐回萧小王爷腿上：“干什？”
萧朔被云少将军威风凛凛地呼喝着，静片刻，慢慢躺实。
“行。”云琅估摸着差不多，按着萧朔眼睛，“那儿疼？”
萧朔：“……”
“不用扭捏，说话。”云琅拍拍他，“你还有什不好意思？”
萧朔静片刻：“确不体面。”
“你说这个不懂，不知真假。”云琅道，“可知道，这处穴位在武学之中是各脉之会。按方才击打力道，纵然是个好人，也该内气漫散，心慌意乱，重则心神失守、昏迷不醒。”
云琅攥着袖口，点点擦干净萧小王爷额头冷汗：“你若疼，也该告诉，别自己忍着咽。”
萧朔肩背微绷下，阖眼，低声道：“——”
“往日都是你照料，今日换换。”
云琅不再惦着往外跑，握萧朔手臂，缓声引他躺下：“歇会儿，也在呢。”
“明日你出门，各自忙活。”
萧朔道：“今日晚，先歇下。”
“晚上好做事。”云琅这些年昼伏夜出惯，拍拍他手臂，“大致知道马队去什地方，先去探探路，你放心，定然不会有半点事。”
萧朔垂眸，扣住云琅脉门，抬手按他心经穴位，稍稍施力。
云琅猝不及防，疼得眼前黑，几乎栽进他怀里：“怎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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