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戚长安指腹摩挲着木刻小鱼，在原地站
会儿，然后打开微博，更新六个字，“他不在，
退出。”
门之隔
客厅里，徐洛阳正拿着手机，对着冰箱里摆放整齐食物拍照，戚长安微博更新就这
忽然地跳出来——他之前将对方设置成特别关注。
看着简短六个字，徐洛阳感觉自己心尖颤下。
————
徐闹闹小情绪：
小鱼，很袖珍，他在飞机上刻好，准备明天拿到庄师傅那里，打磨光滑之后再送给徐洛阳。
拿着睡袍准备去洗澡，手机铃声却响起来。
“梁丘？”戚长安接通电话，猜到梁丘应该是从他哥那里知道他行程。
“抱歉戚少，这晚打扰您。”梁丘听出来戚长安还没休息，就接着说下去，“昨天传出风声，说是张导新电影里徐先生会被撤下来，换成个叫石原浩演员。正式通稿还没发，但石原浩在凌晨点左右，发张在射击训练场自拍照出来。去查，消息是从石原浩经纪人吴毕那里传出来。”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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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戚长安声音里快要结冰怒气，梁丘心里瞬间凛，果然自己这个电话打对。
“吴毕手下带三个艺人，个是云舒，个是石原浩，还有个歌手。他人脉很广，下午在家高级会所宴请电影两个主要投资人，应该是得到口头承诺，所以晚上就开始舆论运作。”梁丘小心地说到，“半小时前，相关消息已经出现在热搜前十。”
门没有关严，还能听见徐洛阳欢乐哼唱声，戚长安看着窗外，想起之前徐洛阳微博上写“睡不着”，通电话时，还问他喜不喜欢和他对戏，心脏就泛起阵钝痛。
“呵，”戚长安单手扯开衬衫领口两颗扣子，窒息感才稍微缓解些。他声音低沉，眼尾带着几丝冷意，“第，替联系那两个主要投资人，约他们吃顿饭。第二，做个预案，如果这部电影资方全撤，需要投多少钱进去。”
电话另边梁丘听完愣两秒——戚少这是准备，如果和资方意见不合，就干脆自己投钱自己拍？但他没敢多问，“好，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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