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
心二用，回答：“记得。”
当时他们站在陆钧
雕像前，他告诉陆封寒，他想写“身处黑暗，
曾追逐缕萤火”。
不知道是不是舒缓剂作用，陆封寒心口软得厉害。
他以前想，自己要是死在前线，不管能不能在天穹之钻广场混座雕像，都要跟他父亲样，用“仅为联盟”四个字当墓志铭。
看起来意义深远还唬人。
落下白光、虚拟屏荧蓝淡光重叠在祈言侧脸，像月光下覆雪山崖，显出几分冰寒料峭。
引得陆封寒时看入
迷。
机身重重颠。
陆封寒尚未开口，祈言已经开口解释：“敌军两艘中型舰在附近爆炸，扩散过来力场引起机身震荡。”
说着话，他同时操纵人形机甲猛侧身，顺利避开擦身而过导弹。
可不知道什
时候，他变想法。
“终生合约上写，薪酬是允许墓碑与你墓碑并列。如果你是刻上‘身处黑暗，曾追逐缕萤火’。”
祈言心跳微乱，他听见自己问：“那将军会刻什？”
接连亮起火光里，陆封寒回答：“曾追逐你。”
周围是四溅炮火弹片，所有人都踩在死亡边沿线上，晃晃荡荡，不知道下秒会发生什。
陆封寒目光凝在祈言身上，露出种与战场刀光火海不相合宜温柔。
“言言。”
“嗯？”
“你记不记得和你第次去天穹之钻广场时，问过你想写什当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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