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寒白色军装外套
扣子没系，挽起衣袖露出手臂紧实肌理，他顺手拉开
张单人椅坐下，看
眼对面坐着怀斯，问文森特：“上刑？”
“
们可是干干净净远征军，从来不用上刑这种毫无人道手法！”文森特表现得十分无辜，又补上句，“只是从带回来到现在，直没允许睡觉而已。”
怀斯浅褐色头发不知道几个月没修剪，半遮着深陷眼眶，很明显，逃亡躲藏这几个月，过得实在不怎
好。
陆封寒把人打量遍：“你十六岁父母死亡，死亡原因跟科技大毁灭有间接关系，从那时候起，你应该就恨上联盟。”
怀斯因为瘦，颧骨很突出，嘴唇干裂：“难道不该恨吗？如果不是科技大毁灭，就不会有各种隐患被留下，粒子流风,bao就不会破坏航道，爸妈在星舰就不会出事！”
祈言登上远征军指挥舰三天后,新探测系统调试完成。以他在白塔工作速度来算，应该花不这长时间，不过再拿以前在勒托速度进行对比,倒是很接近。
再次被破军提醒喝水时间到，祈言背靠在桌沿,捧着水杯：“知道,在休息。”
在勒托时，陆封寒总会提醒他这些小细节。现在陆封寒不是时时都在,破军照着陆封寒命令，执行得丝不苟。
破军很喜欢跟祈言聊天：“在星网中发现上百万条关于‘疲劳和猝死’信息，您工作强度太大，需要充足休息，否则很容易生病。”
“嗯,调试已经完成，暂时没有想开展项目，接下来不会很忙。”放下空水杯,目光无意间落在自己指尖，指甲缘被修剪得很平整,祈言静静看会儿,忽然轻声问：“人为什会哭？”
“大家都上过审讯相关课程，卖惨、逻辑陷阱这些把戏就可以免，”陆封寒听完，毫无动容，反问，“那因为你勾结敌方、故意战败而牺牲人，他们孩子应该恨谁？恨联盟还是恨反叛军，或者，恨你？”
怀斯避开陆封寒淬着冷目光，没有说话。
陆封寒也没有停留在这个问题上：“
没有等破军回答这个问题，他又改问道：“将军现在在干什？”
不过问出这个问题后,祈言突然意识到：“他是远征军总指挥,是不是不该问他行踪和日程安排？”
“不，将军已经下达相关指令,他切信息对您开放，您可以随时确认他位置和行为。”
破军很快回答，“将军正在和前远征军代理总指挥怀斯聊天。”他又修正自己措辞,“比较另类聊天。”
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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