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戏春压低嗓音道：“沧阳那地方不安全，下个车站你买返程票回来。”
“因为天西古村？”李相浮问得直接
当。
李戏春诧异：“你知道？”
略过偷听电话
事情，李相浮说：“上次收到仙人掌花，
查
下它生长地，正巧收拾房子时看到过以前做得旅游攻略，地点重合，都和天西古村有关。”
李戏春时不知该说什
，李相浮只知其不知其二，这时她是真有认真考虑要不要直接把秦伽玉事情告诉他，顾及对方现在人在火车上，突然受到刺激，局面可能更加被动。
电量快要掉到百分之七，他不再追问改口道：“去充电，晚点再聊。”
通话结束，李戏春望着屏幕有些出神……刚刚那个人影好像是秦晋。可惜画面晃而过，她也不确定有没有看错。
身体先想法步做出行动，她立刻坐直身体蹙眉回拨。
李相浮才从包里翻出充电宝，手机便开始疯狂震动。个‘喂’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李戏春先步开口：“好像看到秦晋。”
李相浮反射性朝秦晋那里看眼，走去水池边接打电话：“是他。”
后者表现出极大兴趣，没多久直接打视频通话，信号问题那边声音断断续续：“镜头对……窗外……风景。”
李相浮会意，转换视角。
李戏春正坐在办公室，习惯性从柜子里捞出零食，下期画展主题正好要以四季为主，她准备看能不能从中汲取灵感。
巍峨高山，隔着镜头也能感觉到质朴沉稳气势，偶尔经过行人就像颗不起眼小石子，很快滚出大截距离。
李戏春吃东西动作不自觉慢半拍，心生感慨：“和大自然比，人类力量实在不算什。”
再度沉默片刻，李戏春恢复往常口吻：“这里还好说，别再让爸操心，赶紧回来。”
李相浮：“没事，出门前爸还让多玩几天。”
“……”
李
很多话涌上来堵在嗓子口，李戏春最终只挑最关键问：“是不是偶然遇到？”
李相浮表示对方是比赛赞助商。
李戏春突然生出不祥预感：“这次采风活动在哪里举办？”
“沧阳。”
电话那头沉默好几秒，以为是信号问题，李相浮稍微举高点手机：“能听见？”
手机‘滴’下，是电快耗尽提醒。
李相浮收回胳膊，镜头摇晃时候，意外捕捉到个身影。
正感叹人力渺茫李戏春面色微变，卡壳下：“……哪里来核武器？”
核武器？
李相浮愣住，以为听错：“你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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