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容还没回答，展扬又连珠炮般道：“
根本没有派私家侦探去跟踪你，
展扬抬头张望，陆少容蹲在地上把东西收拾
，走出来扔进垃圾桶里，展扬忙转头继续看他
电视。
开饭。
小桃花鱼把脑袋塞进假山缝隙里，大桃花鱼轻轻地用嘴去推它尾巴。
展扬看鱼缸
眼，两人静静坐在饭桌前，谁也没有动筷子。
陆少容似乎下决心，小声道：“展大哥……这些日子里给你添麻烦，很抱歉。”
“哦。”
“你以为爱你？”
“哦。”
陆少容像是毫无防备地挨耳光，瞬间分不清东南西北，脑海中片空白，他呆呆地站着，时想不起要说什
。
客厅里静很久，陆少容方道：“以为你爱，不是？们已经结婚……”
茶几扶好，收起开瓶威士忌。
陆少容莞尔道：“你还在游戏里雇私家侦探？这多事情自己都不记得，还拍下来。”
展扬坐在沙发上，略躬身，把烟灰弹。
陆少容道：“别抽烟。”
展扬眉毛跳，淡淡道：“你有什解释？”
展扬现出个胜利者微笑，道：“知道错？”
陆少容没有看展扬，认真道：“觉得，还是回香港去，不能再在这里给你添麻烦。”
展扬愣住。
他忽然觉得自己过火。
展扬勃然大怒道：“现在是你先在游戏里和男人勾勾搭搭，你什意思？！”
展扬随手开电视，漫不经心道：“算，不想再讨论这个，开饭吧，珍妮下午没来？”
陆少容麻木地进厨房，展扬从兜里掏出张纸，看眼，把电视音量调低些许，说：“对不起，少容，直把你当作朋友，家人，但不爱你，希望结婚后日子可以过得顺心点，至少不要每天烦名义上妻子在游戏里出轨事，可以？”
陆少容在厨房里答道：“对不起。”
展扬无所谓道：“不爱就是不爱，这没什可说，以后你检点些，别再这样，会很生气，知道吗？”
陆少容声音有点抖，他回答：“知道。”三秒后，他打碎个碗。
陆少容道：“和他真没有什……”
展扬失笑道：“游戏里又不能上床，这样还叫没有什？”
陆少容沉吟片刻，而后道：“展大哥，觉得……相爱就要彼此之间，互相信任，从来不怀疑你下班晚回家时候去做什，你看，也从来没有问……”
展扬打断陆少容话，嘲道：“相爱？你觉得们相爱？”
陆少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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