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岷：“能联系上车队里
同伴不？”
刘砚摇头：“没有通讯器，就算有，距离太远也不可能联系上。”
张岷展开地图，说：“那
……厄
刘砚：“四天食物储备。”
张岷忙自觉道：“
可以吃少
点。”
蒙烽和刘砚同时看
张岷眼，对他表现相当满意。
“没打算把你赶下车。”刘砚诚恳道：“不过你很识趣。”
蒙烽把着方向盘，吹声口哨，惟妙惟肖地学着林木森口气：“最喜欢识趣人，小伙子，好好干！森哥会栽培你！”
丧尸成对眼。
决明两手手指并排，正要分开时候，蒙烽也醒。
“亲，调戏丧尸是不好亲。”蒙烽打个呵欠道。
车里所有人都醒。
刘砚倦怠地坐直，回头端详那只丧尸，说：“它大部分地方被冻僵，思想还是清醒。”
蒙烽把车停在漫天风雪白桦林里，车上四人都已超过四十八小时没有合过眼，再也撑不住。
前排蒙烽与刘砚相依为命依偎着，盖件外套。
张岷则横躺在后座上，枕着决明大腿，决明倚在车窗边，车窗全部摇上，暖气打开，昏昏沉沉地入睡。
谁也没力气值班，这觉足足睡十个小时，决明最先醒来，发现外头有只丧尸。
天已大亮，丧尸趴在车窗外，被冻僵，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里人，维持着扒窗姿势。
车里都是大笑起来。
“现在朝哪里走？回去看看？”蒙烽把车停在分岔路，丧尸过境，寸草不生，到处都是乱糟糟脚印，路上还有几只被冰雪冻在旷野里丧尸。
刘砚道：“不太安全，应该还有些没走……况且食物都被车队带走，咱们回去做什？”
蒙烽道：“说不定还能找到点剩下……算。”
他也觉得不太保险，尤其是弹尽粮绝情况下——这是真正弹尽粮绝。
“嗯。”张岷艰难地扳着脚坐直，长吁口气，蹙眉道：“有基本智力，你说它们脑子在想什？”
蒙烽耸肩道：“谁知道呢，丧尸心，海底针。”
他发动汽车，把那只丧尸挤在树干上，发出滑稽声响，继而开车驰上公路，走人。
刘砚分点吃，打开盒冷牛肉罐头，就着三天前于妈蒸馒头夹点辣椒酱，开始吃早饭。
那是蒙烽出去巡逻前在车上带物资储备，张岷道：“有多少吃？“
决明伸出根手指头，移到左边。
丧尸张着嘴，浑浊眼珠子跟着移到左边。
决明手指头移到右边。
丧尸眼睛跟着移向右边。
决明手指竖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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