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最本能地停
下，嘴角微微发颤，撩开眼皮看江初
反应。
江初没反应，他根本就没回过神，这比被门板拍在脸上还让他发
“疼？”覃最立马问。
江初“嗯？”声，眼皮抖抖：“不疼。”
“嗯什
，”覃最看着他低声问，“你走神？”
人眼睛真能传达东西。
江初就这刻，明显地感觉到在看东西变——刚才覃最就是在看他眼睛受没受伤，现在则是纯粹在盯着他。
江初迎着光不太舒服，眼皮哆嗦几下，感觉覃最手轻轻在他眼角碰碰。
“没事儿。”江初又转两下眼球，皱着眉毛眨几下，“好。”
他睁开眼正对着就是覃最眼。
江初想想自己边眼睛还泪眼婆娑，突然有点儿想笑，拍拍覃最手：“别掰着。”
覃最没动，依然皱着眉认真地盯着他眼球：“看得清吗？”
门都拉出风声，下秒他就眼前黑，被门角正正砸在眼眶上。
这下太快，江初连话都没来及说，肢体反应让他本能地抬手捂着眼睛，另只手撑着墙蹲下去。
覃最看见他也愣。
他刚喝水没拿稳，杯子掉在地上撒地水，刚用纸巾把擦干净，正要去再接杯，怎也没想到江初竟然正在门外也在开门。
“操。”他忍不住骂句，忙在江初蹲下来要看他脸。
江初顿时有种被分析感觉，还有些尴尬：“
挺脖子挺累。行没事儿，别看，看没完……”
他边说边拨开覃最手，转转脖子要往旁边避开。
覃最手却没松。
他右手虎口还卡在江初连着下颌骨耳后，江初刚动，他就条件反射般加力气，扣住江初脑袋垂下脖子。
嘴唇碾合所带来麻意真实到让心脏都发颤，在头皮上炸开圈圈水波纹。
“嗯。”江初眯缝着眼覃最，知道他不放心，就让继续掰着。
这跟覃最对会儿，江初又感觉他俩现在这造型不太对。
刚才他全部注意力都搁在眼睛上，没顾上别。
比如覃最轻轻扑在他脸上呼吸。
意识到这个，江初耳根微微麻，他忍不住又眯下眼。
“磕着眼？”覃最有点儿着急。
“还行，眼眶。”江初没让他动。
刚砸上那瞬间还没什感觉，这会儿疼劲上来，泪腺控制不住正在奔涌。
“喊你你没听见啊？”他试着眨眨眼，眼皮还有点儿杀得慌。
“刚戴耳机，你先起来。”覃最皱着眉把江初扶到床上坐着，站在江初跟前托着他脑袋往上抬，“手拿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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